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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更是从前没做到位的地方争取将功补过,从前做得好的地方再接再厉,一贯顺着他。

看他绪不高,只当他心细多,这些年已经在津州扎了根,再四处漂泊难免有伤怀之意;何况京关战事又起,江承自己也有责任。故此一路上鞍前马后,力图把江南之旅的属往“把臂同游”上靠。

顾声大概对他的努力有所觉察,但懒得回应。偶尔把箱包里码着饰的妆奁拿出来,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工繁复的物件上缓缓抚过,眼里有江承从未见过的煦煦温,和某种不知从何道起的凉意。

江承又一次看到他把玩那些玩意儿的时候,揣测他可能是想回戏台了,忙哄他道:“哎,你别太忧心,沪上对曲艺的热衷不逊津州。到时我领你去给冯征拜个码,他怎么也得给你面子。”

冯征正是给顾声送拜帖的大亨,南边响当当的物,黑白道一手遮天,饶是沪上边陲浔州也是瞧着他的脸色吃饭。此当年起来的时候受过江知涯的帮扶,江知涯对他的策略是能拉拢则拉拢,当不成朋友也千万别闹成敌。江承接手时延续这一相敬如宾的政策,如今既往江南,以顾声为由跟打个招呼,正可以掩耳目,两全其美。

顾声无甚所谓地点点,目光又望向了窗外。

江承就怕他不吭声光点,总觉得心里没底,见他还抱着那木盒又挑话道:“看你还挺喜欢那件面啊,听说南边还有几个做点翠手艺的老匠,到地儿我托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办法再定做一套出来……”

“不用了,”顾声不胜其烦,“我累了。”

“哦哦,行。冷不冷?我这件大衣拿去披着?”江承忙点,提了提副驾驶座上的呢大衣,“那你先将就着歇会儿啊?……天黑之前应该能到接线处……”

顾声侧身在车后座上躺下来,手里还紧紧压着那个色的橡木匣子,视线定定地在车顶上停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