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王爷阴森了(2/2)

6华浓嗯了一声,闭了目。

踌躇再三,6成还是开了:“不知小刀犯了何错,惹王爷不快?”其实他心中也有些忐忑,自王爷醒了之后虽然笑的次数比以往多,但那张笑脸却不知怎地总有些森森的,叫捉摸不透,竟比不笑还要令害怕。他有意为小刀求求,却又怕触怒6华浓。

6华浓倒是没恼,“那丫没说?”

6成实话实说:“老也问过了,那丫只知道哭,却不肯吐一个字。她素来子拧,她不肯说,任谁也问不出来。”

“这倒是个优点,可以保留。”6华浓说得真心实意。

6成却是忐忑不安了,不知6华浓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

6华浓见6成一脸纠结,难得好意地说道:“罚着也好,让她反省反省。做下的,不要太聪明,聪明过了,容易丢了命。如今府里一举一动都有几拨盯着,行事须比往更谨慎,这么冒冒失失的,哪出了事,本王也保她不住。”

这话6成听明白了,顿时又喜又忧。喜的是王爷这是为小刀好,如今多少双眼睛盯着奉阳王府,一不小心就能掉了脑袋,罚她自然是护着她。6成是看着小刀长大的,怎会不知这丫聪慧,6华浓只点了一下,他便明白那丫犯了什么错,,连忙称是,又保证会好好教导那丫。忧的是王爷似乎对这府里都不放心了,已经疑心府里的了。

6成明白了6华浓的心思,便放了心,请示道:“那小刀?”

“再饿上一天罢,明儿个让侍剑伺候。”侍剑那丫,比小刀有趣多了。

“是。”

素来稳重的小刀受了罚,侍书侍画都有些揣揣,就连孩子似的侍棋也露出了苦瓜脸,只有侍剑那个没脑子的毫无所觉,一如往常乐呵呵地伺候6华浓。

瞧着落了,外凉快了些,6华浓指挥一身蛮力的侍剑扶他出去透透气。今一个个倒乖觉了,侍书侍画早已摆好藤椅,还备了温热的补汤和小点心,侍棋也摆上了棋盘,分好了棋子,眼地瞧着他。待6华浓坐下来后,侍书侍画又主动为他捶腿捏肩。除了受罚的小刀和单细胞的侍剑,其他都跟换了个内芯似的。

6华浓被侍书侍画伺候得舒服,惬意地说了句:“似乎有些手法。”

侍书乖巧地回道:“今儿个早上沈太医来的时候,总管求沈太医指点婢的。太医也说了,顺着位按,能让王爷血脉畅通,有助于王爷恢复。”

6华浓点点,拈起一块糕点尝了一,觉着腻了,直接将剩下的塞进侍剑的嘴里。侍书侍画都微微红了脸,心思单纯的侍剑却吃得甚欢,甜得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而侍棋则地看看糕点又看看6华浓,想吃的**表现得很明显。

6华浓心极好,便对侍棋说道:“本王让你五个子,你若是赢了,就给你一块儿。”

侍棋顿时笑得开怀,低专心落子。

6华浓下得极慢,每一子都耗了不少心力,因为他在揣摩6华浓的棋路。6华浓是个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他在棋盘上应该会习惯地行军布阵、冲锋杀敌,棋盘于他而言是另一个战场,每一步都要仔细,每一步又要大气磅礴。唔,要是能知道他往的战场细况,恐怕要容易揣摩些。

瞧了一眼侍棋,这丫正为一块糕点汲汲营营,恨不得冲进棋盘中厮杀一番。6华浓顿时有些索然,他快要走不下去了,棋风已然有些扭曲了,继续下去,只会让生疑。

正琢磨着如何中断棋局,忽闻“呼”的一声,一柄大刀空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