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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孩子最好玩了,小孩子好玩,大了就不好玩了。”然后指着跑来跑去的平安和明东说:“看看,这样的,就叫狗也嫌,等到石那么大,就更讨嫌了。”

“听见没?我们俩是狗也嫌。”平安笑哈哈地跟明东嘀咕。

结果明东说:“说你是狗也嫌,我不是,我最喜欢小狗了。”

俩小家伙逗得大家哈哈笑。石也不知哪儿又惹妈妈嫌弃了,笑着摸摸鼻子,赶紧去帮茂林拿行李。

茂林带了两大包东西,除了一家换洗的衣服,就全都是他驻地那边的土特产,各种吃的玩的,还有好多带给的营养品,这个物资紧张的年代,他恐怕花了不少心思。

一家,终于团聚了一回。回到家里,老正坐在院里的竹椅上等着,茂林跟姚青竹赶紧跑过去看她,又把两个孩子抱给看。

“明东,明南……”老一个一个地叫着重孙们的名字,简直乐开了怀,咧着没牙的嘴一直笑,叫田大花:“大花呀,你看看,咱们姜家丁多兴旺。”

“那是。”田大花笑着说,“再过两年,说不定石娶了媳就给您生重重孙了,您就五世同堂了。”

“行,我争取活到抱上重重孙。”老一本正经嘱咐石,“石啊,你可抓紧点儿,万一等不到了。”

脸红,大家就一起哄笑起来。

孩子们围着说说笑笑,田大花和姚青竹去厨房准备午饭,姚青竹忙着跟田大花絮叨这几年随军的生活。

“……大嫂,你都不知道,我刚到那儿那阵子,真的很想跑回来,有时候冲动地想,抱上孩子跑回家来算了,不管他茂林了。在家里跟大嫂在一块儿多好啊,在这儿生地不熟的,茂林他白天在部队,有时候晚上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