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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赵小禾比划着教他，“这里，你这么揉两下。”

杨端学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赵小禾连忙阻止他：“别别别，你别碰了。”她抬起，十二闷着脑袋跑一气，这条路平时没什么来，她总不能把杨端一个丢在这里去找帮忙。

赵小禾一言不发，直接上手给他按摩，表严肃极了：“我以前都是给自己揉，没给别揉过，要是手法不到家你多多包涵。”

杨端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两只手紧张的捏着拳，僵硬的腿慢慢放松，身体却越绷越紧，一动也不敢动。

十二：“？”

赵小禾也不抬：“十二，过来。”

直觉告诉十二，它最好过去，虽然它一点都不想过去……主和老师之间的气氛太怪了！

赵小禾不看杨端，转严肃的盯着十二教育：“平时玩闹的时候一定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往身上撞，记住了没有？”

十二呜咽一声，垂下脑袋，眼睛偷偷的瞅了瞅杨端的腿。

杨端摸摸它的，算是安慰。

赵小禾双手老老实实的收回去，询问杨端：“能动了吗？”

杨端不知道是松气还是失落，“嗯”了一声，绪显得有几分低落。

赵小禾：“站起来试试。”

杨端两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赵小禾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扶他，碰到他之前又讪讪的收回来，不自在的放在背后，掌心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杨端垂着眼睛，哪儿能没看到她的小动作，他嘴角微微上勾，可一直到他稳稳当当的站起来，那双手都没有再次伸过来扶他，于是心脏快速跳动的愉悦感又变成了浓重的失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赵小禾关心的问，色格外认真。

心里不舒服。

这句话几乎到了嘴边，杨端心中不由得一震，恍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和绪完全被赵小禾的一举一动左右着，这显然不该是与朋友正常相处会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