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专宠誓言(2/3)

由此一事,大家都认为曹植的文采虽好,可是华而不实,只是表面的吹嘘之语。

曹丕的举动虽然简单,犹自带着几分稚气,但是自肺腑,显然有一颗极重重义的赤子真心,更是一位堪当大任的选。

自此之后,兄弟两的命运更是走向了相反的极端。

曹子桓被父亲选为世子,之后以魏代汉,登基称帝,史称魏文帝,曹子建却沦为阶下囚,被兄长着七步成诗,无企及的才华却成了羞辱他的一种法子。

历史的车从来不会停止滚动,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如今的局势又与千百年前何其相似。

慕容晟思忖着,成大事者又怎能畏畏尾,犹豫之下只会错失良机。

他拱手道:“真是一言惊醒梦中,郡主这次指点迷津之举,本王来定当相报!”

当下也顾不得佳了,火急火燎的告辞,然后吩咐侍卫去抓捕刺史许谓安,明押解回金陵,所有马收拾行囊,全部开拔离开。

等他离开后,树上又闪身跳下来一个,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檀逸之便如同她刚才一样,踏着月光缓缓而来,像是流光银转间一抹最秘的光辉,自天边悄然飘落,不带有尘世的凡俗气息。

“慕容晟算是倒了大霉,遇到一个无相还不够,再加上你,我都有些同他了。”

佛寺的夜晚有些泛凉,这次檀逸之特意多带了一件披风,此时正好披在萧易安的身上,“许谓安一旦被押回金陵,那这个陷害的罪名是担定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与山贼勾结,罪恶多端,纵然是判了死刑也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惜,如果直接告,楚王代之求便会收效甚微,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才能扳倒他,真是朝局之不幸。”

“一个王朝腐朽如此,已经无力回天了,积弱良久,就像是身缠重症的病:君王残无道,皇子夺嫡内斗,大臣们各怀异心不务实事,地方官仗势欺压榨百姓,种种弊政,实属病膏肓,就算是扁鹊华佗再世,也是束手无策。”

萧易安看着他俊逸的侧脸,听着他风轻云淡的话语,觉得眼前的这个是从未有过的契合感。

她接过话说:“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将这个濒临毁灭的楼阁推倒,在一片废墟上再盖上砖瓦红墙,另外筑起辉煌,对吗?”

檀逸之定定的看着她,那双眸子里像是装了苍穹漫天的星辰,璀璨的让不敢直视。

“对”,他突然伸出手,说了句,“你愿意同我一起吗?”

皇图霸业,万里锦绣江山,没有哪个男能拒绝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凡有机会,都会忍不住去试一试,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萧易安能够理解,甚至愿意去帮助檀逸之完成这份雄心壮志。

可是与之相反,她自己无比厌恶那个皇宫。

那个吃不吐骨的角逐场,那个六亲不认的薄地方,埋藏过无数子最珍贵美丽的生,亦曾让她失去所有,一败涂地,真的还要再回去吗?

她的手指微动,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同样的命运,好不容易偏离了原定的轨道,难道还要再次重蹈覆辙?

宫之中,红颜易老,如花芳华易逝,本就是噩梦一般的生活,争宠得益,整里倾轧斗争,这种生真的值得再次重复吗?

经历了前世那般惨痛的教训,萧易安终究还是怕了。

不是怕眼前这个不值得托付,而是那后宫的种种龌龊肮脏,仍旧历历在目,想起这些事便在脑中盘旋,让望而却步。

面对可能让自己受伤的东西,会下意识躲避闪开,无关其他,而是本能。

萧易安无言沉默,未曾回应。

良久,檀逸之却仍旧没有收回那只伸出去的手,因为他的心意远不止于此。

一字一句地说:“若我为帝,汝为后,必不设六宫余下妃嫔等级,专宠卿一。”

这种亘古未有的话,大概是一个帝王所能给予最大的温柔,此等惊世举动,前无古自不必说,恐怕也是后无来者。

萧易安听完后,脑袋里有且只有一个想法,“你疯了?”

帝王多薄,因为从他们登位伊始,有些事便已经注定了。

他们先是这个王朝的皇位,是至高无上的君主,然后才是妻子的丈夫,儿的父亲,君臣在前,骨在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不能随心所为。

当然,也有不少例外。

譬如商朝的纣王、秦二世胡亥、汉成帝刘骜之流,他们昏聩愚昧、荒唐无道,所以最终在史书上受尽奚落,被后世嘲笑与唾骂。

所以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没有意气用事的,更没有任妄为。

萧易安的心更加复杂,仰起,问道:“你可知,纣王宠妲己,立酒池林,设炮烙之刑,致使殷商六百年江山毁于一旦;周幽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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