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2/3）

权宝儿冷哼哂笑：“这叫什么理由？有韩国喜欢娘炮，就等于所有韩国都喜欢娘炮？那你怎么不说咱公司的‘东方-气’组合在中国比韩国更红呢，难道中国也都喜欢娘炮？那你嘛还找个中国当未婚妻？”

“我……好一张尖牙利嘴。”顾莫杰摇摇，一脸的自嘲与无奈。

“所以说，其实你骨子里还是种族-歧视。”宝儿狡黠地穷追不舍。

“好吧，我承认，我对韩国的国民有些抵触。”

见顾莫杰认了，权宝儿对着泰妍和允儿轻轻比了个v型的剪刀手。随后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又给顾莫杰和自己的杯子斟满香槟，追问道：

“欧所谓的‘国民抵触’，是因为我们国家经常打擦边球申遗、说这个也是韩国的、那个也是韩国的么？那些虽然也有，但是不少都是你们中国媒体哗众取宠博眼球的。比如咱申报的泡菜和火炕，跟你们中国的泡菜和火炕就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顾莫杰认赌服输，把一小杯香槟一了，答道：“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这种东西，关我什么事儿，我只是不喜欢韩国做事的方法论。”

“这倒是挺新鲜的。我们韩国做事都那么认真，还第一次听说有外国看不起我们做事的风格。”宝儿见自己猜错了，也很大度地陪着抿了小半杯。

“你们韩国呢，做事儿都喜欢一惊一乍，用力过猛。韩国古装剧里那些夸张的台词语气，活像是说话的时候嘴里含了一滚水，随时会被烫死。然后无论是什么领域。都喜欢钻研细节努力，不喜欢高屋建瓴、论道总结。”

宝儿：“怎么说？”

顾莫杰：“比如说吧，你们韩国下围棋，官子实力比中两国都强，喜欢钻研‘微作’、把一个残局的一切官子可能推演穷尽。但是真论赢取‘外势’的布局阶段，其实韩国棋手往往比中要差得多。

再看看你们韩国玩的游戏。全世界都开始流行‘魔兽’。cg的rts游戏主流竞赛都开始比‘魔兽’。而你们韩国国内的比赛依然是‘星际’比‘魔兽’更火。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你们韩国喜欢‘苦练’。而‘星际’这种老旧的、作繁琐的游戏，适合韩国这种靠刻苦练出‘手速’、pm比较高的选手发挥。

本世纪初，那时候魔兽3还没有上市，我记得有一个网名叫grrrr的韩国星际虫族选手，以‘擅长作两队自杀机同时撞毁6架族大和战舰’而闻名，也拿过几次cg星际比赛的官军。但是魔兽出来之后，兽族的自曝蝙蝠在自杀攻击的时候，已经会自动、智能地选取目标，再也不会有攻击冗余费了。他的那种‘作技能’已经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成了废渣。

当然韩国也不是没有国际级的‘魔兽’选手。可是在cg上看到的所有韩国选手，几乎没有自创某种战术流派的，都是欧美和中国选手创造了一种新战术，然后韩国选手靠苦练把手速和微练上去，再取胜。

到了网游上也是，当年韩国传中国的‘传’和‘迹’，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给弱智的社会渣滓找回生存意义的垃圾。毫无技术含量，就是比拼杀怪升级的‘努力’程度。一个练级了三万小时的玩家，肯定可以打赢一个只练级了一万小时的玩家——这种烂货简直就是在费生命。”

权宝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看不起的是那些没有创造力，没有智商，只有努力的家伙。你认为那些只会用笨办法努力的，在新时代不该得到出地的机会，是这样么。”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点鼠标点的快’，那算什么本事？类应该追求的是，怎么让一个程序不用点那么多次鼠标，就把作结果给实现了，而不是傻乎乎地让自己鼠标点击得更快——那是留给低等生物去追求的技能。”

顾莫杰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他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今天会一气吐出这么多胸中块垒。或许也和他自己的事业瓶颈有关，更或许是因为香槟的催动。

宝儿听得很认真，并没有中途嘴。而另外三个妹子，包括温婉清在内，已经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了。

直到顾莫杰说完，宝儿才缓缓地解释：

“这个社会上不适应变革的、被甩在后面的依然是大多数。这些大多数尽管相对穷困，依然是有消费潜力的。有些时候，满足这些落后愚昧的大多数的心理需要，往往可以为互联网服务提供商赚取大量的利润。

对那些来说，生活已经如此艰难，能够麻醉自己一天是一天，何必非要着他们认清事实呢。正如你不能否认，‘传’也好，‘迹’也好，在中国很赚钱。你也不能否认，互联网时代初期，‘得小白者得天下’。

所以，我觉得你说的那些例子，完全不能证明我们韩国的国民有问题，说不定他们只是忍辱负重，先在小白身上赚取第一桶金呢。要反省的，首先不是服务提供商，而是市场，是消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