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背后推一把（2/3）

桩多多少少会对IT圈子经济形势产生远期影响的大事。

尽管眼下来看，这两件事和中国IT界还没什么直接关联。

第一件事，是寒假第三天，美国新一任总统奥黑马正式上任。

了八年的小布什，以经济危机开局、以经济危机收尾，灰溜溜地闪了。就像16年前，他老爹老布什，被克林顿用一句“白痴！你知道什么是经济？”骂下台一样。这两父子加起来12年的任期，似乎唯一拿得出手的功勋就是杀了不少伊拉克。

第二件事，是欧盟26国在额外吵了三个月之后，终于姗姗来迟地通过了一项救市计划。

救市金额是两千亿欧元，写2oo9年欧盟的财政预算里面。

美国是2oo8年1o月3号率先以邻为壑公布的。本是1o月3o号跟进的，中国则是见风不对，11月5紧急跟风的。欧盟，却一直晚到2oo9年1月22，才做出这一决断。

美国花了7ooo亿美元；本花了27万亿元；中国花了四万亿民币；相比之下，欧盟的2ooo亿欧元连个的事都济不了。

欧洲各大金融机构的坏账率和资产结构，早已在前面三个月的恶化中埋下了伏笔。短暂的救市信息刺激，也没提振多少市场信心，充其量只是推迟了问题的发。

从这一天开始，南欧n国欠德意志银行的钱就越滚越大了。

最后，还有一桩目前还看不出轻重的小事，甚至没能激起顾莫杰的注意。那是一桩国内通讯运营商之间的合并——2oo9年1月7，经国-u-院同意，中-联-通和中-网-通合并，成立了新的中-联-通。这事儿好像和顾莫杰没什么系。

……

寒假终于开始了，年味也越来越浓。

“藤讯微博”的热度，似乎在此前这半个月内，更加畸形、可怕地成长起来。

马花藤原计划让那些大V们花三五个月才吸够的，如今仅仅开通一个月，就吸够了。

1月23号，5o万的大V，腾讯微博上至少有1ooo个，其余1o万以上，更是超过了数万——藤讯微博上线一个月，实打实的真实用户只不过2ooo多万。几万个号的丝数突1o万，说明至少有半数以上的根用户，每关注了上百个明星。

这个数据，怎么看都很危险，很虚假。藤讯方面已经有了一定的警觉，自发的僵尸行径也开始收敛蛰伏、降低作幅度。但是因为滞后的问题，运营部门至今还没下定清退的决心，充其量只是不再新送僵尸。

距离除夕还有5天，藤讯这样的公司，不可能这么早放假。

越来越多的大V要求兑现藤讯方面私下许诺的“开号吸奖金”，这个需求被市场部门逐级上报，自然惊动了马花藤。

“pony，这钱现在是给还是不给……再不给个说法，只怕下面压不住呐。”产品负责张晓龙苦着张脸，几天内又一次找到了马花藤面前诉苦，“你要是不点，罗总怎么可能批这个钱。”

在一脸苦相的张晓龙旁边，站的是cFo罗硕韩。他始终保持着一张扑克脸，不发表自己的意见，眼观鼻鼻观心等老大的决断。

“发发发！这个钱不能省。”马花藤狰狞地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武断地拍了这个板。

虽然这些钱都是见不得光的，也没有所谓的正式合同——大V们也不希望被发现是拿了钱才开的微博——但是马花藤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藤讯方面敢出尔反尔，答应了给钱却最终不兑现，那肯定会得罪全中国的整个大V阶级。

这个险不能冒。

“还有，给完钱之后，该清退僵尸的就立刻清退。给我查查，最近淘宝店上冒出来那么多1o块钱卖1oo个的店都是什么来。凡是买来的统统分阶段杀掉！”

决定给钱之后，马花藤马上补刀了这个决定。

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但是在结清大V开通费之前，他不敢说。

因为，只要不把给大V们的钱付清，就先清退僵尸的话，无疑会激怒所有——

你丫的说好老子满了5o万，就把答应的钱付清。结果现在没付清就想删我的？你特么是不是为了赖账才说有僵尸的？

不结清一开始的黑账，就没法清退僵尸。

“您确定了么？那我就去办了。”罗硕韩依然毫无表，只是在看到马花藤签了字之后，恭恭敬敬转身去执行。

前期三成开通费，只支出了不到1o亿。后续的七成运营费，本来可以慢慢给、分批给，如今却不得不提前——这至少涉及2o亿左右的支出。

藤讯的游戏产业，辛辛苦苦为公司攒了一个季度的利润，这就折出去了一半。

罗硕韩一离开，马花藤脸色更冷，对张晓龙严令：“该给的钱，都已经给了，严查僵尸的事儿，给我马上办妥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