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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替将军去她。”

“……皇上。”楚霁对沈玄宁的强硬有点意外，怔了一怔，道，“臣不知苏吟为何如此恼怒。臣只有一个通房而已，不曾有过婚约，也没有那过妾。臣是当真喜欢她，她若在意这些，臣后也不会纳妾的。”

一刹间，苏吟听得心下一颤，但她转而想到那通房，心里又还是难受。

沈玄宁心里也一颤，战战兢兢地担心苏吟会不会动摇。

他便从御案前站起身，踱向了楚霁：“这些话，将军自己信多少？”

“臣慕苏吟。”楚霁沉然，“臣自第一次向她提起婚事起，就想一心一意地待她。”

“那是因为将军现在喜欢她，若有朝一将军不喜欢了呢？不纳妾的承诺，将军仍能信守吗？”

楚霁被他问得一懵。

沈玄宁轻笑着站起身，一步步地多向他：“若有朝一将军遇到一个比她更好，会不会就觉得那个比她更要紧了，将军也说不准，是不是？所以依朕看，将军还是不要轻易对她做这种承诺为好。”

他说着，已走到楚霁身侧了，楚霁沉默不语地看着他，他压低了声音：“连朕，都不敢对她许这种诺。”

楚霁悚然惊住，二四目相对，沈玄宁淡笑着，又轻道了句：“你我于她而言都不够好。别太自私，让她过她想过的子吧。”

“皇上您……”楚霁错愕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