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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已经成功地将所有客串戏份拍摄完毕，眼下正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椅背上抓紧时间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也不过就是能坐着闭上眼睛待一会儿。作为一部武侠片，戏中需要吊威亚的地方自然不少，尤其徐振这种吊威亚戏份多，上场实打戏份更要多得多的剧组，浑身酸痛是每天的常规状态，除了拍戏时会露在外面的脸和手，衣物掩盖下的其他地方有各式各样的淤青，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眼下乔雁就正试探地碰着被威压锢了一天的腰，时不时露出个不可名状的疼痛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小心地调整着身体状态。顾昭明这两天吊威亚的镜和乔雁差不多，但到底只拍了两天，所以现在看上去尚还一切如常。

眼下他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着乔雁的动作和是不是皱眉的表，眼底色专注又隐秘。他就那么直直地看了一会儿，动了动喉结，突然带着一丝隐忍与试探，小心翼翼又似漫不经心地开询问。

“乔雁，”他说，语气平缓寻常，如一笔带过，“你是个像虞锦扇一样的吗？”

你是个像她一样，，心底热烈赤诚又满是柔，会被所有温柔的善意打动，也愿意为了一次心动付出一生的吗？

“嗯……不算是吧。”乔雁依旧闭着眼，稍稍偏作出个思考的表，“虞锦扇太单纯了……我也没有说自己很复杂的意思，但我是个很难被打动的，看着好说话，其实特别任，可能会因为一点点很小的事而拒绝别的好意与亲近，有时候确实挺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