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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将就，宁愿就这么慢慢地找，等看到哪个的第一眼，哦，是她，那也就这么定了。”

“演技可以提升，只要她愿意学，我就可以教，这种发现一个未来的眼光却是对一个导演而言最珍贵的直觉，所以啊，今天又见了她一面，就觉得，这个事儿，可以这么定了。”

在听到顾蜚声的那个又字的时候，秦菲的脸色就已经微微变了。乔雁的心悬在半空中，垂下的眼睫中依然满是不动声色，只有自己知道，其实连呼吸都已经小心翼翼到极致。

“本来既然已经差不多定了，我是不想再折腾得这么兴师动众的，让你们都跟着折腾这么长时间，最后的结果可能也不满意，不如一开始就别太上心。”顾蜚声悠悠地叹了气，抬看了她们一眼。

“可是呢，一直都在有跟我强调，与我的新戏无关，只是太过仰慕我，所以一定要见我一面，见到一直仰慕的之后，能聊聊家常就已经很开心。”

他顿了几秒，温和地说。

“愿意来陪我说说话，我这个糟老子的确挺高兴的，希望你也开心。”

他至始至终没有半句指名道姓，然而只用了寥寥几句，就把在这个客厅里坐着的两个演员轻轻巧巧地隔开天差地别的距离。秦菲面沉如水，眼中冷意一片，顾蜚声却是真的宁静从容，看向乔雁时，满眼的温和善意。

“既然你今天已经应邀来了这里，那是不是能够说明，你愿意加到我这个剧组里了，乔雁？”

“我……愿意，当然愿意……”乔雁的眼中还带着些许茫然与不可置信，却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