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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继续。”

“早晨九时，目标物出现。骑着一辆旧三车，随后的十分钟内将摊位摆放好。”

“嗯，就停在这里吧……”

“好。”范南停下了快进，跟着秦晚一起看了起来。

老的中指上确实戴着一个玉戒指，在阳光下还能看出玉的光泽，不算好玉，却也不算特别烂大街的品种。老掏出一叠红纸，先是摸了半天，才选定了一张纸出来。

红纸在老手中飞舞了起来，比秋天的枫叶看上去还要漫。

一刀，又一刀。

地上旋转开来，小波形的的红色纸屑像是花瓣一般洒落在地上的篮子里，当你发现注意力被纸片转移再回过把注意力转到老的手上时，便惊喜的发现一个复杂而又活灵活现的纸已经完成了。

老的剪纸只送不卖，而且只送给那些年纪不大的小孩子。

看着一个个不大的孩子笑嘻嘻的带走了剪纸，秦晚不住的皱着眉。

第九十章新发现

“老大，你仔细看看这里。”范南一边说一边连连点了好几下暂停，“这些孩子得到的剪纸是不一样的，大多数获得的都是动物形态的。我只看见了两个小孩子被老送了形态的剪纸。”

果然，老对于纸似乎剪的很少，只有遇到合适的选后才会斟酌着将纸送出去。

“把那些结果剪纸的面孔都去排查，被赠予纸的要更多加关注。”秦晚习惯的敲了敲桌子。

灯光在很黑色的夜中有些过亮了，看久后眼里会有些发晃。

“好。”范南点，紧接着继续放起了监控内容。

“中午十一时零七分，老给当天的第二个孩送了纸，两相互嘀咕了几句，两分钟后，孩离开，老目光投向远处，开始有些涣散。”

“我应该也是这个时候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