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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些灰尘擦了擦。

“我曾经很讨厌他，讨厌到恨不得他立刻去死……”说到这里，江辞雨噤言了，又有点失落，“可是他死了之后更麻烦。”

“哎。”江辞雨叹了气，“我每次来的时候都在想，死了之后会到哪里去？是彻底消失了，还是变成了鬼怪？如果真的有鬼怪，那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果是死如灯灭，什么东西都不剩下了，那她的牺牲又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牺牲？”秦晚分辨不出江辞雨中的他具体指谁。

“你听说过冥婚吗？”江辞雨变得认真起来，只是她现在的表和她的年龄不太匹配。

“是指‘活着的亲属’帮早逝的一对男行合葬之礼吗？”秦晚回忆着问道。

“不是，我是说活和死的冥婚。”

“我也听说过在有些偏远的地方，如果哪家唯一的独死了，是可以找一个年幼的男孩举行冥婚，从而收养男孩让他来继承一部分家产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辞雨摇了摇，“我是指有些在年幼的时候定下娃娃亲，但是还没等到两结婚，双方中就有一提前离世了的话；家里就会认为，如果不帮他们完婚，他们的鬼魂就会作怪，使家宅不安，从而强行要求活着的那一方履行婚约。”

“都解放这么多年了，还会有这么葩的说法存在？”秦晚不可置信的问道，“还有什么娃娃亲，现在有这么冲动的父母吗？”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江辞雨难受地扯出了个笑容，“可是有些事，身在其中不由己。”

“一切都会过去的。”秦晚拍了拍江辞雨的肩。

“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对于我来说是过去了，只是可惜了。”

“看样子，你身边是应该有被强行冥婚了？”秦晚顺问道，心中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