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3(2/2)

是两个小伙子,对于新娘那边需要做准备的许多东西就拿不太准了。

于是叶凤歌便打起了自家师父的主意。

妙逢时本就子疏懒恣意,对这些繁文缛节并不比叶凤歌通,听她说完后,立刻半真半假推辞道:“我老家就不能只甩手等着喝喜酒吗?还得先活才能上酒席?啾啾你真是越大越不客气了。”

“哼,师父‘您老家’还真得先了活才能上酒席,”叶凤歌冲她皱了皱鼻子,凑近她耳畔,小声道,“您这些年替陛下诊脉开方,时不时出内城,不可能没见过左相大吧?”

妙逢时立刻心虚地闪烁着目光笑:“哈、哈、哈。”

“我想明白了,您绝对是最早知道傅凛与左相关系的,却捂了这么多年也不肯吱一声,害家父子千里相隔,险些不能相认……”

“行行行,我活,我活,”妙逢时被徒弟说得抬不起,“瞧你这护短的子,啧。”

叶凤歌笑嘻嘻拍拍她的肩膀:“师徒之间也是要讲义气的嘛。”

其实叶凤歌哪里不明白她的苦衷呢?

妙逢时自行医以来经手过不知多少位高权重或身份敏感的病,若她做不到“看不说”的守如瓶,早不知被多少回了。

妙逢时望着她明朗活泼的笑靥,心中渐渐生出“闺要嫁了诶”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