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上中下三策（上）（2/2）

但这始终无法惊动陷书本中的蔡鞗，默默站在栅栏外，黄文功正要开却被蔡京伸手阻止，背着手静静看着趴在桌案上，不时挠记录着什么的儿子……

“咣当……”

锁链声惊动了蔡鞗，抬见是蔡京，眉不由微皱了下，黄文功则被他自动屏蔽掉。

蔡京缓步走打扫净了的监牢，微微点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里确实是处安静读书的地方。”

蔡鞗合上书本，没有起身见礼，更没有身为子应该有的恭谨、小心，只是收拾了下桌案小几，将挪了挪，让出些床铺位子便于蔡京就坐。

“这里也无椅凳，老蔡太师将就些好了。”说着又拿起酒壶倒了杯酒水，说道：“监牢里较为冷，您老年岁较大，怎么来了这里？”

蔡京也不在意他的无礼，坐在稻床铺上，摸了摸铺盖被子，笑道：“如此贤惠的公主可是不好寻到，你小子的命不错。”

蔡鞗叹气道：“还成吧，勉勉强强可以做个正妻。”

蔡京眉不由微皱，笑道：“你小子是个聪明，真的愿意一辈子居住在此处？”

蔡鞗低一阵轻笑，将酒盏推到蔡京面前。

“若是愿意，孩儿至少有上中下三种法子离开，其中最下等的法子便是向官家低求饶。”

整个牢房就关了他一个，小公主也只为他准备一个酒盏，就着酒壶饮上一，笑道：“石砸了都砸了，官家恼怒不过是与他看着而已，拿孩儿当作一只吓猴的而已，当然也是想敲打敲打了孩儿，让孩儿老老实实当条听话的走狗、鹰犬，只要低了，愿意了，老老实实磕认错，自然可以走出牢房。”

蔡京微微点，说道：“正是如此，难道你不愿意？”

蔡鞗不屑说道：“不是不愿意，父亲与官家为孩儿定了这门亲事，娘亲默许了，孩儿还能如何？父母媒妁之命，孩儿也只能低，再说孩儿本就没打算太过反抗。”

蔡京笑道：“那你又为何要在福延宫激怒了官家？仅仅因为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