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赎罪（2/2）
；你们错了，我却千方百计保着你们不死！”
“多么可笑！”
“多么讽刺！”
……
静静看着眼前
，默默为她擦拭脸上脏污……
“你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你们，尽管不喜欢，我也没想着与你们作对，甚至暗中还帮了你们。”
“不喜欢你们，明明知道你们是如何的危险，明明知道与你们搅混在一起是如何的不明智，即便如此，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暗中帮了你们。”
“是不是觉得很怪？身为朝廷之却同
一群反贼，是不是很怪？”
“其实没你想的这么复杂，因为我觉得，即使你们所用的法子不怎么好，所用的法子与大
巾书生们不同，但你们摩尼教的本义还是好的，是希望百姓可以生活的好一些，是站在百姓一边的……”
“可你们为何要劫掠
？为何要劫掠为军？难道这些不是普通百姓？或是这些有罪？”
“但是我先应下了啊……”
“先答应了你们可活……”
“你们知不知道为此我强忍多久的
怒、杀意？”
……
“不为子啊……”
“数万沦为军中玩物，数万被你们肆意羞辱，你让她们怎么活？”
“你们摧毁了她们的身体、尊严……”
“自由了，不用再遭受你们的羞辱……”
“无数百姓、挚
亲却又拿走了她们最后一丝希望，未来的生会被无数一次次撕开永远无法愈合伤痛……”
“对于她们来说，你们是罪，无数百姓是罪，她们的亲是罪，我和我的兄弟没有砍杀你们，身为守家护国的我们没有为她们讨回公道，我和我的兄弟也是罪——”
“你们有罪，无数百姓有罪，但我和我的兄弟却无可奈何，我和我的兄弟只能自己赎罪，只能娶了她们，用我们的一生赎罪——”
蔡鞗心下生起难言憋屈、愤懑、怒火……
“天作孽犹可恕，作孽不可活！”
“我和我的兄弟一退再退，为何你们还要不知死活挑衅？”
“为何——”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