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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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基尼海滩的“气”依旧，就好像战争的霾从未吹到这片土地一般。

教会、学院、商店、港……它们就像是夜不停的机，并不因炮火而停止运转，如果有一个来自贝克兰德的旅行者来到这里，恐怕他绝不会想象得出这里会是一个位于鲁恩王国边境，时刻面对着弗萨克帝国侵袭的渔业小镇。

“特莉休！你的货到了，出来清点一下！”

在一个渔具店门前，找到新工作的老柯勒赶着马车，后面拉着一筐筐渔具，冲店内高声呼喊道。

“噢！”

港旁，一个脸蛋圆润，温文甜美的年轻姑娘推开店门，面带笑容地出声道。

随着她探出身子，街道上大半的男的目光齐齐投来，似乎早有目的般守候在此。

在她的顶，一扇写着“巫的蛛网”的渔具店招牌挂在店面的醒目处，似乎隐隐有吸引进店一观的欲望。

“……”

数不多的车站中，一个戴半盖丝绸礼帽，身穿黑色呢子大衣，面容冷峻，线条刻的男从车厢中走了出来。

他一步一步地踏在车站的地面上，像是在追忆着什么，目光微微放空。

当目光扫到街上的“巫的蛛网”渔具店，看到了渔具店店主的相貌后，男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

注意到了冷峻男陌生的面孔与特殊的气质，月台边，长椅上，一个身材健硕，面容饱满的男眼前一亮，迎了上去。

“这位先生，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希望能跟你讲一下我们的慈母和救主——‘纳垢’士。”

壮汉的面容饱满而红润，似乎过着富足的生活，却在一个车站中，做着传教士的工作。

“……”冷峻男的神色微微一怔，随后，他露出了笑容：

“好，我们另找地方吧。”

跟随着壮汉，他们走到了车站中不碍路的地方，在一个无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你可以讲了。”

冷峻的男嘴角翘起，似是愉快而好奇地说道。

壮汉的表一下变得柔和而虔诚：

“我们的母亲自称‘纳垢’，她诞生于绝望的意志，毁灭的渊，堕落的灵魂，她是所有生命的根源，是一切灵的母亲，是容纳了世界上全部黑暗污秽的母巢。”

冷峻的男捏了捏手杖，看起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听你这么说，她似乎像是一尊邪神啊？”

“不，并非如此。”壮汉摇了摇，似是习以为常一般继续说道：

“我们的母亲居于辽远的星空之中，居所就在和我们最为相近的红月之上，在那里，她能够以最贴近的姿态，将仁慈，与，洒向大地上的每一个孩子。”

“尽管她容纳了世间的一切黑暗与污秽，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在这样纯净，安宁的世界中生存。所以，作为她的孩子，我们从一开始便生活在了她的神国之中。”

“她接纳所有的信徒，无论老丑，畸形，残废，还是病弱，她宽容包纳世，如同慈祥的母亲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只要诚心悔改，她总是会宽恕孩子们的罪恶。

“她是最古老的神明之一，是原初的造物主的长，是集结了一切美与智慧的化身。”

“美丽我承认，智慧倒不一定……”

“啊，您刚才说什么？”

壮汉愣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不恰当的言论。

“没什么，你继续说。”男轻轻一笑，而后问道：

“你们的‘母亲’，似乎并不像八大教会那样，拥有着诸多天使拥护啊？”

“不，母亲不在乎。”壮汉微微昂首，似乎显得有些骄傲，“她有着她永恒的伴侣，‘愚者’先生，自最古老的年代开始，祂们便互相依存……”

“额咳咳！”

忽然，冷峻的男似乎被什么东西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

壮汉见状，轻轻地拍着男的背部，帮助他将呼吸平缓下来，一边说道：：

“只是，在遥远的年代里，她与那名‘愚者’暂时分别了，她的子民们也分成了两个教派……”

等到壮汉将“纳垢”士的事迹讲述了大概后，时间已经过去了约一个钟。最后，他真诚地拍了拍胸膛，说道：

“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到酷乐街18号的‘纳垢’花园做更多的了解，就在那座‘丰收教堂’的对面，母亲的牧师时刻在那里布施。”

“我……我明白了。”

冷峻的男表沉静，语气略古怪地说道。

“那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壮汉起身离开了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