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作（2/2）

发现的。

那些贵的两脚羊，北蒙可舍不得给他们吃。

拿了吃食，薛月像幽灵一样跃上屋顶，反回自己呆的屋里。

她窝到墙角没多久，门就传来脚步声。

伴随的还是那让恶心又惧怕的声音，“小羊们，吃食了。”

薛月正坐着，却猛的被边上一老大爷扯倒在地。

老大爷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让她不舒服的动了动，另一见此，也忙坐过来，直到把她整个都挡在后面。

刚做完，门猛的被踹开，北蒙那高壮的身板堵在门。

施舍的向屋里扔了十几个黑疙瘩，用那令厌恶，看食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心很好的哼着小调关上了门。

等走后，老大爷才挪开身子，薛月悠悠坐起来，老大爷从她脑袋上捋了搓白雪下来，白雪在老大爷瘦污黑的指上，慢慢融化成水。

另一指了指她的鞋子，尽管已经很小心，灰色鞋底的泥水，却很扎眼。

薛月这才想起来，今外面下雪，回来的又迟了，身上的雪还没来得及融化，若叫刚刚那北蒙看见，怕立刻就被拖出去了。

薛月轻声道了个谢字。

老大爷就跟没听见似的，复又躺回去。

屋里有慢悠悠过去捡那黑疙瘩。

老大爷没动，刚刚帮他的那也没动。

薛月注意到，老大爷昨天就没去捡吃的了。

薛月从自己怀里掏出个黑疙瘩，塞在老大爷手里。

老大爷紧了紧手，又把那东西递了回来，有气无力的嘶哑着道：“你吃吧，我这把老骨，吃了也没用。”

老大爷是不想活了，北蒙虽然当他是两脚羊，他却记得自己还是，就算是死，起码也是做个死去。

外面的雪停了，风还在鬼哭狼啸的吹着。

薛月又一次把黑疙瘩塞进老大爷手里。

“会出去的。”

听到她这么说，屋里一静，老大爷慢悠悠坐直身子。

浑浊的目光伴随着死气看着她。

“你既然有本事出去，又为什么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