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 浑身尸臭的少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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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沉，穿着朴素的丰韵美卖完自家腌的鱼，又背着背篓回到城东郊海边的偏小村落里。

背篓的面上盖裹着黑布，外瞧不见里面装的什么。

“阿香娘，卖完鱼回来了啊？”

在村收腌萝卜的老看到阿香，笑盈盈同她招呼。

不远处，田间弓着腰割麦子的几个裹巾的也直起身来。

阿香冲大家回以一笑，点点，便不多停留地加快了脚步往自家的茅屋走。

没有得到应话，们不仅没有觉得阿香无礼傲慢，反倒摇着脑袋怜惜起来：“母两个，都是可怜呐！”

老长长叹气，收萝卜的手再次停下，同那几个嘘声，让不要多嘴多舌，叫她们听见了，又要惹出一场伤心泪。

阿香背着背篓回家，开门一进去，就将门紧紧反锁。

点亮灯，将黑布从背篓里拿出。

屋子里，鱼味和一子尸体散发的腐臭味，混杂刺鼻，让难以忍受。

但阿香没有半点不适应。

一是因为她这十余年来，一直以卖鱼为生，早就习惯了那腥味；

二来，散发尸臭的，不是别，正是她已经死去一年的十六岁小岁禾。

岁禾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不论乍看还是细量，都是一具没有半点气的死尸。

但只有阿香知道，一旦天色落黑，这具本该绝色倾城、现在已经骨瘦如柴皮皱缩的小身体，便会重新睁眼坐起来。

兴许是每夜都会“诈尸”的缘故，岁禾身上虽然臭气熏天，却没有遍体生蛆，时隔一年，身也还完好无损。

阿香抱着背篓走到床边，木然地伫立，视线落在土墙边被她堵得只剩丁点缝隙的小孔上。

当看到屋外天光完全变黑，她便微微笑着，将一只粗长的白蜡从背篓里拿出来，满怀期待地递到岁禾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