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4）

“你和赖志成订婚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段滢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跟什么啊，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吗？赖志成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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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真的是莫名其妙。”

段滢边笑边摇。看着满脸笑容的段滢，骆灿的面颊也松弛下来了。

“我们的父母都是朋友。”段滢忍着笑说，“我和志成只差一岁，又总是在一起玩。这种况很正常吧，什么‘长大了我们就结婚吧’之类的。”

“不是说真的啊......”

“天啊，难道志成真的有这个想法吗？太恐怖了。”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们在高中是就订下了’。”

“这个我记得，他来玩的时候，我们提到了小时候约定结婚的事。双方父母觉得有趣，说了一句‘这倒是挺好的’，然后大家就笑了。当时志成说那我正式求婚吧，所以我就说了句‘好啊’。只是玩笑罢了。”

“赖志成可没觉得这是玩笑。”

“真是个傻子！”

“你有喜欢的吗？”

“......我吗？”段滢凝视着骆灿。

“应该有吧。”不知道为什么骆灿害怕对方的回答，语气中也带上了玩笑的意味。

“没有。”段滢从嘴里漏出了这两个字。

对话进了停顿。

现场的气氛令骆灿有了某种期待。就算不行也要试一下，试一试总比不试好......他有意识地在心里说了这些话给自己听。

“也就是说，我有机会了。”

“......”段滢默默地注视着骆灿的眼睛。

“不行吗？”

段滢没有回答，而是低看着自己的脚下。片刻的沉默后，骆灿觉得必须说些什么，正要张嘴，段滢先开了：“你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没有，我是认真的。”

段滢缓缓地摇：“你不要轻贱我。你把我看得太廉价了。”

骆灿慌了：“不，我没有。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你不是有季子了吗？”

“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又来这套。你就不怕我去告诉她？”

“随便你，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她，我要跟她分手。我没想到这几天会和你们一起度过，也不知道她的这个计划。她总是这样，无视我的存在，任何事不按她的想法来她就不开心。我对她已经烦透了。”

“说什么呢？哪有说分手还在家家里过夜的？真的是，我还以为你很优秀呢，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在家的卧榻旁勾引另一个的渣男。”

“不，不是的，可能我的表述有问题，但我说的是真的，我......”

段滢摇着，站了起来。

“打住。请你适可而止吧，晚安。”

“啊这......这......”

段滢像是要摆脱纠缠似的，沿台阶离去了。骆灿紧咬嘴唇，目送着段滢走客厅的背影。

骆灿想再找个机会和段滢单独相处。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他还是第一次对季子的存在感到如此懊丧。然而令意外的是，这个机会却是由段滢提供的。

第二天，五去了海边。

他们分成两辆车抵达海边附近，然后从小路下行，来到岩石海滩。南宫季子凑到骆灿身边。

“我会创造机会的。”

“这怎么行，大家都在，而且我......”

不等骆灿说完，南宫季子就用手挡住了他的嘴。

“没关系的。段滢他们得也不赖啊。段滢昨晚从被窝里爬出去了，你那边没发现赖志成也不在了吗？”

“......我睡着了。”

不快感油然而生。

“今天晚上你也来找我。”

“不行，我不喜欢这样。”

说着，骆灿迅速远离了南宫季子。

五在海滩上玩闹，时而模仿用水下呼吸管潜游，时而躺在石间的沙滩上，让阳光晒黑后背。

“肚子饿了。”南宫季子要骆灿去街市买吃的。

“我......我也去。”段滢起身来，“正好可以顺道回一趟别墅，浴巾不够用了。”

骆灿故作镇静。

两坐进季子的阿斯顿马丁，离开了海边。段滢在红色的连体泳装外披了一件白色的敞领长袖衫。称赞她身材好时，她笑着说“不许看”，瞪了骆灿一眼。感觉昨晚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似的。

两顺道去了别墅。当段滢抱着浴巾下来，走到客厅时，骆灿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