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2/3）

了。我没杀，是你们三个当中的一个杀的，不是我！”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骆灿上下打量着严仙仙。

“......”

“如果每个都抱着唯一的真相，说‘我没杀’，又该怎么办？”

“这不可能！”

“不，有可能。在悬崖上的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别的。”

“......”严仙仙也盯着骆灿，“别的？”

“驾驶座的位置发生了偏移，但这并不能拿来指认坐在那里的是谁。我们只能说，这个很可能是季子以外的。光靠一个座位就说那不是意外，我总觉得结论下得太早了。就算不是意外，确实有别的坐在阿斯顿马丁的驾驶座上，也不好说这个就是我们四个中的一个。”

“不可能是别的。”

“为什么？”

“季子会让不认识的上车？座位向后偏移，说明这是一个男。季子可是在夜出去的，夜让陌生男上车，还要请他开车，你们觉得这可能有多大呢？”

“我说......”赖志成了一句，“让这个坐驾驶座可能不是季子的意思。”

严仙仙看了赖志成一眼。

“你什么意思？”

“也可能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

“嗯。我们在悬崖上看到阿斯顿马丁的时候，季子没在车里。她可能和谁一起去了别的地方。当时不是还有很多跟我们一样暑假来玩的吗，我想这些可能会用强。”

“等一下，赖志成。你听好了，季子是开车出去的。一个单独在路上走，然后被坏袭击，这我还能理解，但坏怎么去袭击一个开车的？这不可能啊！”

“这个嘛，比如说装成问路的样子......”

“少说蠢话。难道你不知道季子的格吗？就算有问路，她也不会搭理。她可没那么傻，而且还是在开夜车的时候。当时季子正在气上，就算有在路边招手，她也不可能停车。”

“......”

严仙仙的话很有道理。

骆灿也不认为南宫季子会轻易让陌生男上车，她也不会给陌生男制造这样的机会。

不过，赖志成刚才的话让骆灿想到了另一个疑点。

南宫季子为什么要去那个悬崖，而且没带手电筒就下车了？

严仙仙起身走到洗碗池前，喝了杯水。她把杯子放回池中，转身面对其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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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悬崖上发生了什么，但总之最后季子连带车一起掉下去了。开车的不是季子。我没有驾照，而你们都有。”

骆灿摇说：“有驾照的可不止我们三个，而且和季子一起去悬崖的未必就会开车。”

“可是......”

“先听我说！也可能是有在座位上做了手脚，好让我们以为坐在上面的是一个会开车的。”骆灿看着严仙仙，“然后这个做手脚的拿座位偏移说事，坚称那是一个会开车的。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吧？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罢了。”

严仙仙睁大了眼睛。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我当然知道了。”骆灿点说，“我只是想说，光靠座位偏移这一点，是无法确定那个是谁的。”

“不要岔开话题！”

“我没有。”

严仙仙瞪了骆灿一眼：“如果季子是被杀害的，那么有动机的就是骆灿你和段滢！”

一旁的段滢叹了气。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啊。”

“当然有。季子怒的原因，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是请你用常识想一下，谁会因为那种事去杀？因为喜欢一个或讨厌一个就要杀的话，那存活在这个世上的就只能是没有感的了。”

“不要搅混水！很多被杀就是因为喜欢，因为讨厌，因为挡了别的道，因为这一类的动机。很久以前就是这样！”

“我说的是那些吗？我指的是我们四个。比如说，严仙仙，你觉得我会杀季子吗？”

严仙仙左右打量段滢和骆灿。

“不知道......但是你有动机，这个没错吧？”

“动机的话，你也有啊。”

“我？”

“没错。刚才你自己不也说了吗：‘我手上要是有刀的话，倒有可能会把她杀掉。’”

“......”

“那天晚上和季子厮打的不是我和骆灿，而是你。”

严仙仙激烈地摇。

“我没有杀季子！”

段滢点说：“我和骆灿也没有杀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