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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好像在说，继续，继续向前狂奔，不要愧疚，不要犹豫，不要回。

不要停下，永远不要停下。

圣睁开眼睛，手机在他的旁边已经震动了好一阵子了。

第十七章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中）

诗给圣来电，告诉他炸药已经到埔塞湾了，明天早上或中午应该就可以送进目的地，他让圣盯着点，有了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圣知道，但他觉得一切顺利得很，坐等丰收就好。

计划的步骤越多，才越容易出纰漏。而这次的计划撑死不过两三个环节，缩短了信息滞后和行动误差，那肯定没什么问题。

诗哦了一声，拿着电话没挂。圣问他还有什么代，他才十分不乐意地道——“我发给你的诗你收到了吗？”

圣笑了，他说收到了，当然收到了。

“那你不给我回条信息？”诗说，“你是看不懂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解一下？”

圣说不是，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和佩罗谈事，谈完我就给忘了。

“这诗挺好，我看了，饲主也看了，他都说挺好。”圣补了一句。

诗心满意足，愉快地挂断了电话。

圣则捏着电话坐了好一会，才把刚才梦境给自己留下的绪全部驱散。

他打开收件箱看了一遍那首诗，其实他看不太明白，虽然开始服侍佩罗后，每天和佩罗的手下混在一起，语言进步得挺快，但不代表他能读懂那些暗语比喻指代和寓言。

是佩罗拿着翻译给他说了好几遍，他才勉强知道是什么意思。

圣认识不少有这种闲逸致的斗兽，斗兽的身份和他们的好以及过去的经历没有什么关系。

他认识流歌手，认识农夫工，认识街拉小提琴的音乐家，认识穷困潦倒四海为家的画手，甚至还认识过一个曾经腰缠万贯，出身富裕家，却心甘愿进斗兽训练营的青年。

他们来自于不同的社会，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家庭背景，唯一相同的只有一点——他们渴望一直战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感觉到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圣把手机揣进兜里，出门打算找点酒。来到厅室才看到佩罗的卧房开着门，而佩罗也没有睡，正站在阳台抽烟。

圣敲敲门边，佩罗便点让他过来。

圣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同声翻译软件。

“明天的安排都做好了吗？”佩罗问。

圣点，“我分了六组，分守我们的六个仓库。随行我们的安保总共十七个，我也分为三组。第一组在几条能通过来的主道驻扎，第二组在后备别墅里待命，还有一组——你去哪里，我就让他们跟去哪里。”

“枪和子弹呢？”佩罗又问。

圣答，“都已经分配好了，晚饭前清点了一遍。两支rpg我都留给了随行的这一组，一旦我们被包围，可以突。”

佩罗满意，但圣还有一点担忧，他犹豫了一下，仍然忍不住问——“饲主，我们要不要防昆卡？”

佩罗把转向他，“怎么了？”

“我和你说过的，几天前昆卡和渔山的萨加见过面。我让兄弟们去打听了，但暂时没打听出他们谈了什么。”

圣如实汇报，“如果你担心坏他和你的关系，那我可以派几个换便装，连夜赶去他的码，暗中监控昆卡和诗的动向。若是真出现什么计划之外的况，我们也好提早做准备。”

佩罗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他把转回来，细细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摇。

“算了，没必要，”佩罗笑了一下，“不要削减我们的手了。”

第十七章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下）

而在邻国的一间小屋里，马里奥和c4也已经在和几个手下分剧场票了。

“你看过儿童剧吗？”马里奥问c4。

c4摇，“我没去过正规剧院，但有慰问歌舞团过部队来的时候，有看过。”

“慰问团？”马里奥眯起眼。

“嗯，”c4解释，“给我们做一些鼓舞士气的表演。”看着马里奥脸上开始露出猥琐的笑容，c4纠正——“风纪扣都扣上的那种表演。”

马里奥笑起来，出一浓烈的烟雾。

c4觉得自己饲主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思想太龌龊了。他这么纯洁的怎么会跟了一个那么龌龊的饲主，这一定是命运的捉弄。

他把票递给马里奥，指着其中一个孩，把话题扯了回来——“是这个。”

马里奥接过票端详，几只小天鹅一样的孩子在票正中央，光线打得很好，光滑的舞台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