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徒之死黄昏之时（6/7）

特同时站了起来，动作完全一致的走向了尼布甲尼撒，“让拿仑七世这么轻易的拿到将之位，实在糟糕透了。”

尼布甲尼撒轻笑：“因为你和他的约定吗？”

阿斯莫德和贝雷特同时点。

尼布甲尼撒扭看向了贝雷特，饶有兴致的问道：“现在它能......骗的过阿亚拉了吗？”

阿斯莫德摇了摇说：“短时间还是可以，时间久一点就不行，不过还让它多学习一段时间，我觉得是可以的。”

贝雷特自己取下了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面无表的绝美脸庞，她不屑的看着尼布甲尼撒，用一种冷漠的生音调说道：“老，别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看着我，小心我踢碎你的蛋x！”

“哦！哦！”尼布甲尼撒“哈哈”大笑，“别的我不说，这一句绝对没有能看出来它是个机器。”

“滚开！”贝雷特冷笑，“你才是机器，你全家都是机器！”

尼布甲尼撒弯腰低伸手，“哦！比玫瑰还要美丽，比星辰还要闪耀的美丽姑娘，能不能告诉您的芳名？”

贝雷特虚了下眼睛，沉声说：“打赢我，打赢我才有资格知道我的名讳！”

“那很简单！”

尼布甲尼撒抬手去抓贝雷特垂在身侧的手，一旁的阿斯莫德直接一脚蹬向尼布甲尼撒的胸膛，却蹬了个空，直接从虚影中穿了过去，彩色的粒子在暖气中漾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贝雷特飞快的向后退去，却逃不过更快的尼布甲尼撒的光影之手，他如影随形的跟着飞掠回椅子边的贝雷特，拍了拍贝雷特的，笑着说道：“你输了。”

贝雷特红了脸颊，她张了张嘴，说道：“我叫雅典娜......”

尼布甲尼撒瞧着贝雷特脸红的样子肆无忌惮的“呵呵”大笑。

阿斯莫德掏出袋里的手机，打开软件关掉了什么东西，贝雷特就闭上了眼睛，双手垂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嗯！嗯！”尼布甲尼撒啧啧有声的说，“还真是栩栩如生，要是能市场化，不管卖多贵，都会有趋之如骛！”

阿斯莫德则转身怒道：“老色胚，你要没什么话说，我就走了。”

尼布甲尼撒连忙说道：“别生气啊！”他快步走到了玻璃幕墙边，遥望着埃菲尔铁塔的废墟，语气严肃的说，“我想问你，那个被‘上帝之杖’杀死的姑娘算的上是圣徒吗？”

见尼布甲尼撒收敛了略显轻浮的态度，阿斯莫德也不再语中带刺，她低声说道：“虽然很傻，但是算。”阿斯莫德的声音和贝雷特刚才出的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出了冰冷，里面更多的是贵气十足的高傲，像是带刺的蔷薇。

“不.....”尼布甲尼撒叹了气，“在我看来，瘟疫之主的持有者才算是圣徒。”

阿斯莫德冷笑。

尼布甲尼撒瞥了阿斯莫德一眼，双手背在身后，淡淡的说道：“对于类而言，世界是一座漆黑的屋子。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是类意识觉醒的开始，绝大多数睁开了一下眼睛，现世界黑暗，睁眼与闭眼没有区别，于是继续昏睡。而有那么一小部分，不甘心的站了起来，开始在‘世界’这个庞大而黑暗的屋子里开始摸索，试图找出黑暗之中隐藏着什么。可是世界实在太大，黑暗实在太，有些无法坚持，有些摸到了嶙峋的、尖锐的石块，于是他们开始攀登。他们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煎熬，承受着类群体之痛，承受着不得已而为之的痛苦；承受着大自然所给予的痛苦以及身体自身的痛苦。痛苦让这些试着向上攀登的不得安宁，更糟糕的是他们无比的清醒，却只能用未知的希望来麻痹自身。这听起来是矛盾的，似乎又成为了意识觉醒的障碍。”

尼布甲尼撒停了一下，他垂看向了奔涌的塞纳河，低声说道：“所以......是这样不可调和的矛盾，让圣徒成为了圣徒。你认为圣徒的核心是仁慈，那并不完全正确，一个真正的圣徒，需要的是在百般痛苦的折磨下依旧向上攀登的勇气与坚持。是在所有都在漆黑的屋子里享受安稳沉睡时，他们保持清醒在无涯的黑暗中寻找火种。他们不仅需要用自己的牺牲担荷他的苦难。更要让自己的一生生活在火焰之中。”

阿斯莫德继续冷笑：“你说给我听有什么用？刚才可是你说，谁拿到瘟疫之主谁就能继承你的将之位.....我对你的将之位兴趣不大，但是荆棘王冠，我倒是很想研究一下.....”

尼布甲尼撒摘下了荆棘王冠，递向了阿斯莫德，“要么？要就拿去，这玩意王冠算不上，荆棘.....确是实实在在的。”

阿斯莫德冷哼了一声说：“到时候我会自己抢！不需要你给。”

尼布甲尼撒“哈哈”一笑，重新戴好了荆棘王冠，他看到了瘟疫之主挥舞着黑色的羽翼飞向了埃菲尔铁塔的废墟，偏了下问：“你会杀他吗？”

阿斯莫德没有立刻回答，她凝望着那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