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时序之东（1）（4/6）

锋枪，一枪中了她的眉心。

穿着民国对襟旗袍的漂亮孩顷刻间便如被野蛮踩倒的花儿，被碾碎成泥。颜复宁面无表的将脖颈后面的造皮肤贴紧，拿起厨师服穿上。

箕宿此时也戴好了颜复宁的皮面具，瞬间化身颜复宁，两身量差不多高，不熟悉的很难分出真假。箕宿抓起颜复宁的呢子大衣穿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两把手枪，“我拦住他们，你从厨房电冰箱后面的隐藏门走，马上去塔丘那边的语言学校找汤姆老师，他会安排你离开英格兰......”

箕宿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到门边，推开了门，先看了一眼才朝颜复宁挥了下手，躲在了包厢门边。

颜复宁将桌子上的东西一脑的用围巾包好，掀起厨师服束在腰间，冲箕宿点了点，冲出了包厢，三步并做两步跑过了“癸”字号包厢，转进了左侧的走廊，狭窄走廊的尽就是厨房，隔着一侧窗棂格栅，能够看到英格兰特勤队正在搜查胡同，里面的宾客吓得就像被狼侵的羔羊。

他低下，弯着腰向厨房走去，里面的一些工作员听到了声音都有些不知所措，还在讨论生了什么，有解下了围裙似乎准备要出去看看。

颜复宁揭开挂在厨房门的帘子，模仿箕宿的港普大声说道：“外面有警察临检，大家配合一下工作，全都举着手朝外面走，千万不要反抗.....”

没有觉察到异样，众停止了讨论，也停下了手的工作，一边抱怨，一边开始鱼贯走出厨房。

只有颜复宁悄无声息的向着冰箱的位置走了过去，当他走到冰箱边时，走廊里再次传来了枪声，还有尖叫的声音。颜复宁推开冰箱，挪开挡板，进了背后的暗道，他弓着身子将冰箱拉回原位，又将挡板再次关闭，世界一片漆黑，他打开手机电灯，便开始在只有一米高的甬道中慢慢的爬行。

很快他就爬到了下行的地点，像是个长长的不锈钢滑梯，他也顾不得判断是通向哪里，自己躺在了不锈钢圆筒里，朝下面滑行。封闭的空间里滚动起风声，在风声中他依旧能听到接连不断的枪声和凄厉的喊叫。

颜复宁对此无动于衷，他正距离枪声越来越远，却没有远离危险。很快他就落在一个软垫上，他举起手机电筒向四面照了照，这是个半高的封闭空间，似乎完全没有出路。他举起手，在四周敲了敲，貌似全是实心，于是他将手机放在地上，把搁在地上软垫塞进了圆筒状的滑梯里。

果然就在滑梯的下方，有地板的拉手，他抓住拉手将地板拉了起来，拿着手机朝下看去，是一盏吸顶灯，应该是某个楼层的天花板，据颜复宁估计应该三十楼。没有亮灯，说明底下应该没有，他又探稍稍聆听了一下，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便将吸顶灯扯了起来，搁在一旁的天花板上。

下面是一间厕所，隔板就是完美的落脚处，他踩在隔板上先关好密室地板，在将吸顶灯拉到了边缘，踩在马桶上的时候，就小心翼翼的将吸顶灯重新合拢。他脱掉已经磨烂的厨师服，又卸下箕宿的皮面具，打开马桶水箱将其塞了进去。

接着他解开系在腰间的围巾，从里面拿出比利·瓦尔兹的皮面具，从三十楼可以去到他位于二十七楼的办公室，他可以用工作证通过一楼的安检，可比利·瓦尔兹这个身份真就保险吗？

对此颜复宁很是怀疑，他打开手机，链接上二十七楼办公室的电脑摄像，没有现任何况，思考了一下，他还是戴好了蓝色的美瞳，选择了另一个身份的皮面具，但这个身份属于空白身份，最大的问题的是没办法通过一楼的脸识别，平时也没有安排行动轨迹，如果遇到了警察严密的检查，肯定会露馅。

颜复宁没有时间想太多，他得先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况。戴好面具之后，他将最后一张比利·瓦尔兹的面具藏在衬衣内，把微型手枪放进袋，便扣好西装的扣子走出了洗手间。

大概是有些公司放假放到元旦的缘故，走廊里空无一。颜复宁对办公楼层的地形很熟悉，他走到了电梯间，这里依旧没有，看况楼上的战斗此刻还没有波及到其他楼层，他上了办公楼电梯到达了三楼。然后再转到安全楼梯，下到一楼大堂，他站在安全门内从玻璃窗向外望去，果然办公楼的出已经被封锁，旋转门外站着一排又一排特勤组的士兵，所有都在大厅里不能出去，门甚至还摆上了乌洛波洛斯的信号检测器。

颜复宁赶紧退回了二楼，他闭上了眼睛，开始思考究竟该怎么办。这种极端危险的状况反而激了他的兴奋感，也许这正是他一年又一年得以在伦敦潜伏下来的因由。他快步向上走去，在五楼利用开锁器打开了单向通行的常闭防火门，然后走到了电梯间，抬手按了上行键。

电梯内站着个一棕的中年子，她戴着眼镜脸上有些细密雀斑，因此看上去肌肤并不算光洁，穿着中规中矩但昂贵的Lus spgno1黑色套装，挎着马仕铂金包，总而言之，让一眼看上去就能想到《皇家律政》里戴着法官假套的古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