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时序之东（19）（3/4）

下四周，大声说道：“今天的教学赛和表演赛到此为止，请大家有序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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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实在是生了太多的事，以及生了太多的转折，以至于退场的时候气氛格外的诡异，两万观众如同沉默的行军。

等观众离开了大半，西园寺红丸施施然的说道：“成兄，想必你也是焦烂额，一堆事要处理，在下就不多叨扰，等改我们再聚。”

成默冷冷的说道：“感谢西园寺桑，今为我仗义执言，来成默必有回报。”

西园寺红丸像是全然没有听出来成默话中有话，转望向了白秀秀，说：“白部长，我这个报官只是挂个名号而已，并没有真的从事报工作，所以在华期间还请多多关照。”

白秀秀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你还是玄洋社社长，西园寺家族的家主，天榜排名第七十三的八岐。”

西园寺红丸微微鞠躬，“能被白部长记挂在心，是红丸的荣幸。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白秀秀点。

李世显又心不甘不愿的过来跟成默和白秀秀打了个招呼，眼在雅典娜身上徘徊了几下，跟着西园寺红丸离去。

等一众观众走完，白秀秀才领着成默和雅典娜从VIp通道离开，门外已经有车队在等。白秀秀安排雅典娜和冯露晚坐了一辆车，让成默上了她的车。

等上了车，白秀秀打开了屏蔽器，轻叹了气低声说道：“本来我是想让你受点委屈，最好不要谢家介，可现在事突然展这样，已经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的了。”

成默苦笑了一声说道：“对不起，白姐。我应该多跟雅典娜说说的，我也没有想到.....”

白秀秀摇了摇，“这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雅典娜的错，从我个的角度来说，雅典娜那一刀非常大快心。可如今我们太极龙和星门进对抗之后，就像是在里世界和表世界同时砸开了一个巨大而可怕的旋涡。随着双方信任的不断削弱和对抗领域的扩展，这个旋涡正愈来愈急，愈来愈大，不断拉扯着周边的卷其中，从而使其成为漩涡的一部分。我们太极龙内部的撕裂也很严重，还是又不少对西方抱有希望，觉得应该努力争取和西方合作，你不过遭受了无妄之灾而已......”她停顿了一下，轻声说，“其实是让你受委屈了。”

“没关系。”成默说，“我已经习惯了。”

白秀秀抬了下手，像是想要抚摸一下成默，但她的手举在半空立刻就收了回来，假装捋了下，“我的是一位物理教授，在那个年代是当之无愧的高知，在那个动的年代和许多知识分子一样，她也遭遇过非的虐待，包括让她去打扫学校厕所，让一个物理学教授去扫厕所......那时候大家都说，有物理学难题就去厕所找傅教授。十多年后她重新获得自由，被选为京城理大的校长，她立刻就骑着自行车上任，勤勤恳恳的推动华夏物理学的展，从国引进了不少才回国教书，还弄了很多合作项目，现在华夏基础科学的展也有她很大的功劳。我曾经问她，她是怎么熬过来那段时间的，她告诉我说也没有什么，就是‘没心没肺，能吃能睡’。总有遭受这也打击那样挫折的时候，关键是不要怨天尤，内心的强大也是一种力量......”

“我懂的，白姐。”成默诚恳的说，“对，我确实是个自私的，也不会喜欢受这样的委屈，让我无私奉献，只为利他毫不利己，我做不到，我的道德标准没有那么高。但我也不是那种会冲动的，不是那种看不清楚状况就盲目行事的。你放心委屈我能暂时忍着，但总有一天我会还回去。”

白秀秀轻轻摇了下，“你呀....”

成默打断了白秀秀的话，“白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并不高，可要报复陈少华，倒也不是说我小气或者说睚眦必报，而是我需要一个公平。我想不管是我，还是谢旻韫都不想要这样一个世界，总要求别站在损己利的角度去奉献，要求那些道德高尚的去为世界和他付出，这样的世界是不合理的，也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好处。我们必须得承认一个大家都道德高尚的完美世界不可能存在，但是，一个做了好事就有回报，做了坏事就有惩罚的公平世界........是可以存在的......”

白秀秀转扭看向了成默，夕阳正在天际缓缓坠落，橘色的阳光如同火焰，他的侧脸在其中燃烧。白秀秀第一次感受到了成默内心的渴望与力量，这让她觉得从前那个冷漠的总想要置身事外的成默变得模糊而遥远。

白秀秀想那个抱着她画像，陪她喝酒的小男孩终于长大了，也许那些错误是他长大必须经历的过程，她应该感到欣慰，可她又有些怅然，像是终于要彻底的失去某样心的事物。

她就这样静静的凝望了他好一会，直到他问：“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没有.....”白秀秀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