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算是过关了（2/3）

做销售这么多年，他察言观色的功夫一流，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很招讨厌？无论是跟客户洽谈，还是平时，他都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他也不是一个泼皮无赖。

今天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要做出来给程俊川看，他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降低程俊川对他的防备，这种行为讨厌是讨厌了一点，但是很管用。

先，两是表兄弟，没脸没皮的开个玩笑是很正常的事。

其次，一个心里若是藏了事儿，准备隐瞒另外一个，两的话题正好又是他想隐瞒的那件事儿，试问谁在这个时候还有心去开一个会让另一个生气的玩笑？

最后，还能通过这种没有眼力见的行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太成熟，没有城府的，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程俊川在车里跟自己说了那么多，既是晓之以，又是动之以理，程俊川对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两之间的气氛也还不错，

可程善笙心里面跟一块明镜似的，程俊川的问题明里暗里都在试探自己，甚至都搬出了炎国这个庞然大物，这种问话模式说是来随便问问的，打死程善笙也不相信。

这分明就是在怀疑自己，只是还没有找到证据而已。

程善笙并不怪程俊川，一来自己的确值得怀疑，二来听了程俊川的话，他了解了个中内，明白田中等要是处理不好，不光间界有大变动，修行界也会遭受到波及。

怪不得六大宗门给自己的奖励都推迟了，说是被其它事耽搁了，程善笙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不想给，找出来的借，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不信了，起码药宗的都在忙活。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4号试剂”的效果，连个残次品都算不上，是一个彻彻尾的失败品，不但不能将改造成猎梦，还会让“魂体”生病变，逐渐失去意识。

好消息是花大代价能治好，身体素质能够突正常的极限。

泯梦在工作上的针对，他基本上都处理好了，正式回去上班还要等到明天，所以他暂时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他很想趁现在去徐雪峰那儿一趟，可是他又担心程俊川会杀个回马枪。

还有躲在暗中搞事的民盟，就这么贸然前去，被任何一方现，都会害自己重新陷泥沼里面，程善笙想了想，还是准备夜静的时候去看看，到时候正好大家都在睡觉，更方便自己查探记忆。

...

商海市病防治院佳临区分院。

一名身穿白大褂，戴着罩和眼镜的医生隔着护栏，静静地注视着那些在室外活动区域里的病们。

那些病大多都比较安静，或是呆，或是专注地着自己的事儿，享受着温和的阳光，有少部分的智商仿佛变成了小孩儿，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嬉闹...

其实能到室外活动的病，病基本上都已经稳定了下来，不会出什么出格的事，到了这个阶段，主治医生们再观察一段时间，没出问题就可以考虑出院了。

眼镜医生的目光绝大多数时间都停留在那个坐在长椅上看书的子，那是他负责的病之一。

一齐肩的短，眉清目秀，穿着病号服也没什么违和感，是那种看上去很顺眼的，柔美中透着一丝知，她安静地看着手里的书，看得很认真，任谁看了也不会联想到她竟然会是个病。

就在眼镜医生考虑要不要喊她出来做个测试的时候，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色焦急地跑了过来，带出了一些动静。

眼镜医生的眉一皱，色有些不喜地转过，声音低沉地呵斥道：

“这里是医院！你忘了要时刻保持安静了吗？惊扰到了复查期的病你去跟他们的家属解释吗？手忙脚的，是出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慌张？”

男子动作一僵，瞥了一眼室外活动区域，连忙放轻了脚步，轻轻地走到眼镜医生身旁，将颅地垂了下去，小声道：“不知道您在观察病，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眼看男子知道自己错了，眼镜医生略有缓和，“希望不会有下一次，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男子依旧垂着，不敢抬起来，“我们刚刚接到消息，程善笙跟常宁区那边失踪的十五个残次改造有过接触，火魂的外围成员程俊川跟他已经接洽过了，依雷香主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程善笙？怎么又是他！”

被称作为雷香主的医生惊诧地自语了一句，回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看书的子，眸子一闪，低声吩咐道：“跟我回接诊室谈。”

男子顺着雷香主的目光看了过去，恰好看到那名子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还微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男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下意识扭一看，现雷香主已经转身离开，哪里还顾得上去好那名子为何对他笑，急忙朝雷香主的背影追去。

不多时，两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