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故旧(2/3)
名,姑娘是从何处听来的?”
林紫苏道:“我想缝制几只香囊,正好在医书中见了一个清心安神的方子,别的药品都买到了,如今就差清心
一味药,不知贵店中可有这味药?”
“没有没有!老
子看了一辈子的医书,书里从未有清心
的记载,也肯定没缝香囊的方子。”
林紫苏回想了一下,除了在祖父的笔记中见过之外,确实未曾见过其他的医书中关于清心
的记载,不过这掌柜的说的言之凿凿,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
掌柜说话间,看到了翡翠手中提着的药材,用力的嗅了嗅,喃喃道:“苏合、辛夷、绿丁、藿香、归香,你这丫
或许没骗我,不过这绿丁在这副方中有何用处?”
那掌柜似是想到了什么,混浊的眼珠
光一闪,说道:“姑娘,今
小店的确没有清心
这味药,你若是急用,我这就着手炮制。明
这个时间过来,我给你备着。”
从一开始的矢
否认,这会儿又说的如此
脆,林紫苏反而有些猜不透掌柜的想法。掌柜看透了林紫苏的疑虑,说道:“不是我信不过你,这清心
非寻常药材,若是你拿去作
犯科,老
子岂不是要被你连累了?药我可以卖给你,但这香料,你得当场配给我看一下。”
这药店透着古怪,别的药店伙计学徒都有好几个,这店里就只有这掌柜一个
,而且看起来有些颠三倒四,不过这也算是家门
的药铺,林紫苏倒不担心对方耍什么花样。
第二
正午,林紫苏又带着丫鬟去了这家药店。药店里依旧是空空
的,那掌柜显然是一直在等着她上门,见她进了药铺,笑着说道:“小丫
,老
子可是等了半天,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两
客套了几句,掌柜急不可耐地指着柜台上早已备好的几味药,说道:“药都准备好了,你按着药方当场配给我看一下”,说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慎重说道:“那清心
得来不易,你可要悠着点用。”
自祖父去世之后,林紫苏虽将家中医书背的滚瓜烂熟,却因无
引导,连最基本的识药、辨药、制药也未曾学全,这时面前摆了六味药,看的着实有些
大。
她依着书上的描述一一分辨,又按着方子的分量称重,手忙脚
的将几味药混在一起,药渣溅的四处都是。掌柜摇
叹道:“可惜!可惜!你这丫
能说出清心
,还以为你也是懂些医术的,哪知是个门外汉,白白糟蹋了如此多的药。切段、研磨这些想来你也不会,这样罢,你把药方和我说一下,我来帮你配。”
林紫苏将祖父笔记中的方子说了出来,掌柜手把手教着林紫苏如何调配,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林紫苏总算是按着方子把药配好了。她本以为调配香料轻而易举,没想到竟也有如此复杂的流程,难怪古
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林紫苏饶有兴致的盯着掌柜,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
掌柜瞥了林紫苏一眼,将她的表
尽收眼底,手底下仍是有条不紊的研磨着香料,假装不经意地说道:“这等简单的事本不该老
子做,只是最近生意不好做,刚刚把伙计给辞退了,我也只得勉为其难了。”
一
清淡的香味从掌柜手底下弥漫开来,这香味比寻常香料的香味要浅一些,少了许多浓郁,多了一丝柔和,让
闻了后十分受用。
掌柜赞叹道:“这方子实在是别出心裁,嘿,我怎么就没想到,清心
居然还有这等妙用!”经自己的手能配出如此神妙的香料,饶是那掌柜半生行医,也乐的眉开眼笑,不顾林紫苏在一旁,竟哼起了小曲。他正暗自乐,忽地想起一事,正色问道:“小丫
,昨
我就忘记问你了,你是姓林还是姓屈?”
莫非是祖父的旧识?林紫苏心念一转,说道:“我姓林,不知掌柜有何见教?”
听林紫苏自报家门,掌柜一拍大腿,跳了起来,说道:“凭你这方子,老
子就该想到了,能把清心
这样用的也只有师兄了!嘿嘿,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小丫
,你与林厚朴如何称呼?”
掌柜没等林紫苏答应,斜了林紫苏一眼,又道:“老
子孙杜仲,看你的年纪,该叫我叔祖才对。”
林紫苏绞尽脑汁,从原身的记忆中扒出了一些幼时的片段,虽然有些模糊,倒是能与今
的
形对照上,于是轻声说道:“林厚朴正是家祖,我曾听祖父提起过,我们林家虽是时代行医,他却是师承岳州薛医科,除他之外,还有两位师弟。”
孙杜仲肃然道:“不错,我跟你祖父林厚朴是同门师兄弟,他是我大师兄。”
孙杜仲和林紫苏攀谈起来自己的来历。原来当年孙杜仲的师傅薛医科一共收了三位徒弟,大徒弟林厚朴,正是林紫苏的祖父,二徒弟孙杜仲,三徒弟屈黄柏。三
同门修习了数年,林厚朴和孙杜仲相继考
了太医院,因薛医科一生未娶,承继师门衣钵的重任就落在了三徒弟屈黄柏的身上。
自大衍开国以来,《大衍会典》明文规定,“凡军﹑民﹑医﹑匠﹑
阳诸色户,许各以原报抄籍为定,不许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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