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失礼（2/3）

，昌国公夫本想开怒斥，随即反应过来，她心中所图之事还需仰仗儿，总算强忍住怒意，一脸不快地说道：“知道了，你既是有客，这便回去罢。”

话音刚落，花厅外传来一阵哭声，接着一个凄厉的声传了众的耳中：“饶命啊！求太夫和大夫饶婢一命！”

这个声音将在场众都吓了一跳，纷纷竖着脖子朝门外瞧去，都想看出个所以然。昌国公夫脸色大变，不顾林紫苏在场，尖声叫道：“拖下去！快将这贱婢拖下去！”

她一声令下，便有一个婆子疾步走了出去，紧接着耳光声、叫骂声夹杂着子的啼哭声又传到了花厅里，只听那子边哭边道：“婢死不足惜，但婢怀的可是大公子的骨血，求夫看在大公子的面子上，饶婢一命吧！”

昌国公夫“嚯”地从椅子上跃了起来，一火气也不知该发在谁上，连连拍着桌子吼道：“办个事都不利落，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见夫又急又怒，又有两个婆子移步出了花厅。不一会儿，院内的哭叫声便停了下来，瞧着大厅内各位夫晦暗不明的脸色，林紫苏心下有些懊悔刚才走的慢了，这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和梁婉怡悄悄地坐了下去。

花厅里静了片刻，梁太夫轻咳了一声，问道：“老大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昌国公夫不以为然，气鼓鼓坐回了椅子中，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泰哥儿那边的一个丫恃宠而骄，儿媳教训了几句，受不了委屈就找您老来告状了。”

梁太夫刚刚听出了一些门道，既然涉及到梁家长孙的骨血，那也顾不得梁家的面子了，于是冷着一张老脸，问道：“果真如此？那丫说怀着大公子的骨血，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昌国公夫说道：“那是这贱婢为了逃避惩罚，胡说的，母亲不必当真。”

婆媳俩正说着，又是一阵喧哗传了过来，一名婆子扯着锣嗓子喊道：“大公子！太夫和大夫正在待客，您可不能进去......”紧接着一个男声传了过来：“狗客！什么能有红袖重要！”

林紫苏和梁婉怡都听出这是梁铭泰的声音，紧接着就见梁铭泰拽着一名子的手腕进了花厅，那子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磕求道：“婢知错了！求太夫和大夫饶婢一命！”

林紫苏见这子面容姣好，虽是一身丫鬟装扮，身上比普通的丫鬟多了几件亮眼的首饰，一双美目淌着眼泪，显得楚楚可怜，想来就是方才在院中哭喊的子。梁铭泰不看花厅里有哪些，大步走到昌国公夫面前，也不行礼，开问道：“母亲，红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竟要置她于死地？”

昌国公夫一时气结，指着梁铭泰说道：“逆子！为了这个贱婢，连我的话也敢违抗了是不是？母亲可都是为了你好！”

梁铭泰这会儿存心想把事闹起来，进院子前还有意灌了几酒，胆子也大了一些，叫道：“我就不听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要是没了红袖，以后我就不娶亲了！”

梁太夫知道自己的儿媳和孙子是怎样的德行，生恐从她们的嘴里跳出更上不了台面的话，当下把手中的茶盅往桌子上重重一顿，指着红袖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太夫平里虽不管事，但身份在那里放着，她这一声吼，昌国公夫和梁铭泰皆是停住了吵闹。红袖朝梁太夫又连连叩了三个，抽泣道：“婢怀了大公子的骨血，大夫说不合规矩，让婢把这孩子去掉。婢已经按大夫的吩咐喝了三的凌霄汤了，今大夫又让厨房里给婢送了马钱子汤，这样喝下去，婢哪里还有命在呀！”

凌霄汤和马钱子汤都是堕胎之药。凌霄汤有活血调经之效，往往被大户家作堕胎之用，而马钱子汤通络散结，虽能达到堕胎的功效，但本寒毒，体弱者服后，稍不注意便会命丧九泉。林紫苏熟读医书，自然知道这两味药，她皱了皱眉，只觉这昌国公夫一身小家子气，毫无当家主母做派，教出来的儿子梁铭泰也不成器，心里愈发对昌国公夫轻视起来。

梁婉怡偷偷看了林紫苏的表，脸色羞红，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才好。她凝了一下心神，起身道：“祖母，母亲，你们处理府里的事务罢，我有客，就不在这里相陪了。”说完也不行礼，拉着林紫苏径自出了花厅。

梁铭泰这才看到了林紫苏，顿时瞠目结舌，呆立在原地道：“林……林大姑娘？”

自梁铭泰磨着自己求娶林紫苏之后，昌国公夫找打听了一番，觉得林家不过占个康宁伯府的爵位，始终是乡下小户，上不了台面。后来听说林紫苏在百花宴上显了技艺，连皇帝都赞不绝，她又觉难得这姑娘有文采，配自己的儿子勉强凑合，既然儿子喜欢，那遂了儿子的意思便是。

有了这些前提，林紫苏出身不高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低娶媳嘛，门第浅一些也好，等嫁过来后反而容易被自己拿捏，要是娶个宫里的公主，自己也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