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转身面对（2/2）

立虚空的楚尧，看到了裴羽翎眼闪烁，不知想些什么。

看到，失去贝鲁的牵扯，被曹嘉泽驾驭着一座座宫殿，配合着元阳宗、玄天宗，还有灵虚宗、寒宗和雷宗大修，对同族修罗战士的围杀。

六级七级血脉的修罗族，已丢下了一百多具尸体，就在星空中漂浮着。

残存的修罗族，虽处于明显的劣势，却没有任何一个战士，露出想要逃离的征兆，反而以更加不畏死的方式，用一命换命的做法，拼命想要在那些族阳身上，留下重伤，令后面的族可以找到机会杀死他们。

战争，就是这般的残酷和血腥。

隔着遥远的星空，艾莲娜仿佛被感染了，烙印在鲜血中的骄傲，让她生出想要冲回去，和族并肩作战，和那些阳强者同归于尽的念。

她喘息，不时看向和她几乎是并排的青鸾皇。

皇陛下的眼瞳处，还是有数不尽的画面，电一般闪过。

这位浩漭的皇，脸上没类的复杂感，淡漠的像是明心雕刻出来的石像，完美至极，却没有间烟火的味道。

她明显也在观望着那场战斗，战舰也因她而停了下来，可她却没什么举措。

艾莲娜仔细观察，才现她的注意力，她的一双画面不断变幻的眼瞳，只是定格在虞渊的身上。

惨烈的战场强者如云，数量众多，可她眼中只有虞渊一个。

修罗少的心中，忽然莫名地生出自渐形秽的感觉……

旋即，又重重地摇，连呼不可能，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我们，要回吗？”

好半响后，艾莲娜弱弱地，小声询问了一句。

陈青凰无动于衷。

艾莲娜幽幽一叹，“我的族被屠杀，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还担心虞渊，怕他会有意外，我……”她自顾自地讲话。

青鸾皇仿佛听不见，任由她说个不停，没丁点动静。

……

“楚尧！”

虞渊主动离开那块陨石，不管上面晶钻般的石内，利奥和徐璟尧的纠缠，一个瞬间后，就出现在了楚尧停留之地。

霎那间，像是抵达另一异时空。

他眼中只有楚尧，附近千万金色蝇小字，金色细雨般洒落，永不停歇，如异的金色幕布珠帘。

一直背对着他，不敢回的楚尧，听到他的喝声，犹豫了很久，终转过身。

楚尧恭敬行礼，低着，道：“您……”

一张，他又停了下来，似不知如何说起。

虞渊有耐心地等候着。

“您在后来，已明显堕落，坠到邪魔一途。”楚尧抬起，终于敢第一次看他，“那样的您，令世恐惧，也让宗门内曾拥护您的，同样在每一次面对您的时候，皆颤栗不安。”

“大家，都希望你安然离去，不愿看到你以那种方式再去荼毒浩漭。”

“所以，我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