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动长安 第九手 劫争（2/5）

：“是狄大！”

“狄大护送的，好像是一具尸体！”

狄仁杰送上了索元礼尸体后，自己也走上了莲花池灯，伴随着丝丝波澜，金色的莲花缓缓向海池中心飘去。

此时前方载着机关厨娘的莲花灯，花瓣散开，垂落水中，然后随着池水的浸染缓缓下沉……

很快，就没了海池之中！

载着狄仁杰的莲花紧随其后，也缓缓没海池……

狄仁杰看着湛蓝的池水没过自己的身体，但奇异的是，即使池水已经淹没了他的鼻，他依然没有感到窒息，仿佛有一源源不断的气息，输他的体内。

身旁的索元礼，身体却在池水中缓缓离解。

他身上的血污缓缓淡去，属于的血化为清水，融了海池。而身体中的机关零件，却拆解开来，褪去血污和锈蚀，缓缓沉海池处。

狄仁杰注视着索元礼尸体的离解，一并下沉，直到那颗黯淡的机关核从他的胸浮现。

似乎已经枯萎的机关核，在海池散发莹莹蓝光的池水滋润下，又渐渐恢复了生气。一点幽幽的蓝光微微亮起，仿佛随着狄仁杰平缓的呼吸一般，缓缓闪动！

狄仁杰伸出手，微微触碰了一下那枚机关核，他的心神仿佛和机关核联系了起来，周围的池水中，渐渐浮现出某种幻象……

光与影随着水波漾，一幕一幕仿若海市蜃楼一般，从狄仁杰身上穿过。

他看到一个孩子的身影从这海市蜃楼中浮现，欢笑着奔赴向一个男，海池倒映的影像之中没有声音，但狄仁杰看着他的嘴唇，脑海中分明浮现一声——

“爹！”

周围熙熙攘攘非常热闹，许多长安百姓都出现在了幻影中，围绕着那个高大的男，小小索元礼一跃而起，环抱着男的脖子，脸上分明的欣喜和期待：“爹终于回来了！”

一个瘦小的机关侍，提着荆群在群后面，焦急的遥望着小小的索元礼，看到他攀着父亲，才放下了担心。

永业坊内披红挂彩，分明是一场盛大的节……周围的市民对着索矩恭贺道：“恭喜索大战胜诸坊，为永业坊夺得新坊！”

“咱们永业坊又有新坊了！当欢庆一！”一位商上前叉手道。

“我等已经凑了些钱，去平康坊请来表演歌舞，还请了胡的百戏班子，由各家出资表演，夺彩最盛者，便有资格驻新坊！各家还可以请机关师比试一番，坊主裁定胜负，争夺新坊各处旺铺！”

作为坊主，索矩很快便被群拥簇着往前走，他只得放下了怀中的索元礼，将他给那些瘦小的机关侍，开始忙于划分新坊的事物之中，议定明坊市迎新庆典之上的许多事……

索元礼抓着自己新做好的机关小，曾迫切的想给父亲展示。

但此时，只能无力的举着手中的机关小，看着父亲的身影渐渐远去，他手中的小滑落，摔在了地上，机关零件四分五裂。

他推开机关侍关切拥来的双手，也不回的向群跑去！

“阿礼！”机关侍焦急的开呼唤着。

但索元礼却只是也不回，跑了黑暗中……狄仁杰注视着他的幻影跑向了海池底下邃的黑暗，明白过来，这是索元礼童年的一段往事。

一般来说，海池会倒映出机关最刻骨铭心的记忆，但这段幻象中，索元礼跑的黑暗实在太过邃，似乎象征着记忆逐渐进他心中最黑暗的时刻！

狄仁杰握住了渐渐下沉的机关核，一阵触电般的感觉，将他和机关核联系了起来，机关核记忆的最初！

索元礼感觉自己好像沉了水中！

“阿礼！”

黑暗中有在大声的呼唤！

索元礼想要睁开眼睛，但这似乎没有什么用，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那个温柔的声音传到耳边已经十分微弱，虽然隔着某些沉重的东西，但索元礼犹然能感觉到声音主的焦急。

“奇怪，这很像机关的声音？”

索元礼的意识在混沌之中挣扎，本能的感觉到奇怪，随即他便嗤之以鼻：“机关也会有真挚的感吗？”

“阿礼，你在哪里？”

听到那个声音渐渐远去，他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虚，就如同数九寒冬中的旅看到篝火的远离一样。那渐渐远去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啜泣，让他心中忽地一疼，好像远离了母亲的怀抱一样。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从生下来开始，我便没有见过她一面。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声音，会给我这种感觉？”

索元礼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他艰难的抬起右手，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极度狭小的地方，他的身上又重又沉，仅仅是抬起手来，便有一钻心的剧痛，但这反倒是无所谓的事，索元礼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

“居然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