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袁三闷(3/3)

们来到小县所为何事?”

老丈递过一张路引,把袁三闷看懵了,守城门十来天,还没见过带路引的呢。

“秀才,秀才过来!”

城门下一个戴眼镜的青衫读书慵懒走出,瞧见吊桥上的子,脚步快了几分。

其实这会白柳溪和云月俩,还没从早前袁三闷一连串的脏话里回过神,更没从这‘老丈面相很好’的突兀转变反应过来。

然后就见个眼镜书生上前,痴痴笑着拱手:“二位小娘子有礼,小生……”

“诶呦你这呆,小你娘个的生,气。”袁三闷抬手把路引拍进秀才怀里,“赶紧给这位老丈瞧瞧路引!”

秀才不敢忤逆,面带恼意展开路引:“环县,乐户,四个,书办刘二,印章不错;庆阳府印章也没错,书办杨鼎……庆阳府的陈书办呢?”

听见是乐户,袁三闷的眼睛往上看了看,看了看身条,挺好。

“老儿别嘴。”他把尊称去了,只抬手道:“我得检查你们的行李。”

呛啷啷,软刀一柄被他抽开,刀片子甩得哗哗响。

一杆四尺五寸长的小号蛇矛,毕竟那么长的刃,手倒是不轻,就是用料感觉不太好,也谈不上是啥兵器。

一大堆演戏的戏服道具,袁三闷摸出十几文通宝,又丢了回去,拿张飞的假胡子在自己脸上比了比,没他的茂盛。

唯一一件称得上兵器的是根四尺五寸长的粗棍,问了问,说是杨排风的道具。

没有弓弩火枪,两个小子,拿一堆玩具,完全谈不上让警惕。

袁三闷问道:“你们是应了谁的邀请,来小县演张飞啊?”

“得月楼洪掌柜。”

“洪老四?秀才,你把两位小娘子送到城北大院子,如今城里,别让小娘子在城里走丢咯。”

一听这话,白柳溪和云月对视一眼,脸上害怕眼中惊喜。

老仆与老太则大惊失色,老仆摸出几钱碎银塞给袁三闷,忙道:“大爷高抬贵手,我等乐户家俱是良善……”

“你这老,夸你面相不错,竟拿四钱银子打发爷爷,真当瞧不出你那野驴爹至少肩高四尺?”

袁三闷说变脸就变脸,身子往前一窜,攥住老仆腰带领往起一提,朝桥栏一掼,便把扑通一声掷下河去,转脸狞笑望向老太笑道:“你这老婆儿是不是也想下去凉快凉快?”

吓得那老太连退数步,自己把自己绊倒。

几乎同时,其身后帮闲各个扑上把白柳溪云月拿住,随后俩抱着行李推推搡搡,押二跟着书生进了县城。

她们经东门的瓮城进合水,沿城墙根向北,走山间石路而上,路上那秀才还走在前面顾盼自雄,就好像觉得后面有在看他一样。

哪知道俩姑娘都忙着看城墙与周遭院墙,根本不顾上搭理他。

就听那书生道:“二位小娘子莫怕,城北山里一向荒凉,喊也没听,听也没管,谁也别给谁找麻烦,小生不是袁三闷那种粗俗之,侍奉弟兄几得个舒服,没准高兴就把你们放了。”

白柳溪看着周围院落,奇道:“真听不见?这周围这么多户家。”

“都逃荒去啦,看着院子挺多,其实没,不信你看。”书生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

确实没反应。

白柳溪跟云月对视一眼,都放心了,她停下脚步长出气:“听不见就好,你叫早了。”

书生才刚扭向前边,听她的话正纳闷地转过,就见白柳溪飞身而上,一只拳离脸面越来越近。

哐一声,眼镜被飞了,刚转过来的脸直接被捶了回去,打得眼冒金星。

后面抱行李的帮闲还没反应过来,就叫云月伸手抽走四尺五寸的蛇矛,尺长铁的粗笨蛇矛在她手中轻得像根木杆儿,抡圆了只管砸,一下一个把俩统统放倒。

连个哭爹喊娘的机会都没有。

书生被打得蒙,就只听见那姑娘说出一句:“云娘,姐姐就说了这书生也不是好,好戴不起眼镜。”

随后腰间一紧被反着勒住,整个腾空而起,先看天空再看地面,脑袋朝下重重掼在地上。

月一手拖着一条腿,拽俩在石板路上拖出两道血印。

到院墙边踮脚看看里边,确实没都生出蛛网了,便和白柳溪一齐使力,先后把三具尸首隔墙丢进院里。

这俩又小心麻利地用戏服在地上擦了血迹,撒上黄土,脏衣裳与兵器一并扔进院里,拾了帮闲短刀,先后翻身进院,给尸首又扎上几刀。

办完这些,俩姑娘才拍拍手:“城比想象中顺利,这五百石粮食挣的,就等夜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