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岳母】 (完)(5/10)

才有的妙事啊。

我的不时转换著阵地,从这个,到那个,时而开发美妙体的全新用途。

白浆、污水、粘,不停的从身上滴落,这对母颤抖著,呻吟著,红晕上脸,春无限。

“爸爸——”友娇嗲。

“老公——”岳母婉转。

我大乐。

忽然阵阵掌声如水般响起,从昏暗中走出许多或熟悉或陌生的,有些是我的老友,有些是同事,还有一些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但我依稀知道他们的身份。

“比不了,真是比不了”一位老友紧紧握住我的双手,用力上下摇动著。

“今天才知道老同学的气魄。”“枉我自负花间派掌门,对仁兄也只能高山仰止啊。”这是公司里一位风流士。

“哥哥,为什么总放妹妹鸽子呢?”前台小妹泫然欲泣。

我假意虚,和互捧,忽然几个陌生冲上来抱住我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我左拥右抱,得意大笑。

“哈哈哈哈”……这样的妄想,自那天之后就再没出现在我的生中。

那天的极度压抑后,友就毅然离开了我,岳母也在一段失魂落魄后不知去向。

不久,有告诉我,友在晚上独自外出散步时,被酒驾的司机撞成了重伤,无良的司机把她抛丛,第二天才被晨练的发现。

由于抢救不及时,虽然脱离危险,却再也无法醒来,受到这样的噩耗打击,岳父一病不起,撒手西归。

不顾家和朋友的劝说,我承担起照顾友的责任。

子过的很快,我重新把友带回家已有个把年了,这期间工作仍然顺利,公司高层认为我有有义,所以很是器重,主动给我调换了岗位,使我可以有时间照料昏迷的友;有些知道我的也很惊讶于我的选择,经常有一些媒体来采访和报道,轻率的称我为新时代的楷模。

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的生活,就只有三点一线:公司、医院、家。

我每天给友按摩,喂流食,换洗衣物。

我的生,就是如此而已。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好心的帮助下,我找到了失踪多的岳母。

去收容所认领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那个蓬垢面的老会是我丰姿绰约的岳母,她发灰白,眼光呆滞,嘴里含混的嘟囊著无法分辨的话——医生用简洁易懂的话通知我:她疯了。

我把岳母带回家,抱著她进卧室,放在我昏迷的友身边,现在她们终于同床共枕了。

长期的昏迷,友变得有些发福,比起以前丰腴多了,而岳母则由一个丰盈有致的成熟变得近乎骨瘦如柴。

当我轻轻抱起她的时候,几乎要落泪。

可我没有泪水可流。

我脱下她们的衣服,把她们逐个抱进浴室,用温热的水为她们清洗身体,那些我曾经吻过摸过侵过的地方,一一的清理净。

终于全部洗好了,我筋疲力竭,喘息著拿起毛巾擦擦污,挥手抹去浴室镜子上的水蒸气,朦胧的镜子里浮现出一张苍老憔悴的脸。

我把她们放回床上,来到她们中间,左拥右抱,著她们凉凉的手,躺了下去,然后像死一般陷的睡眠。

梦里,我回到了从前……我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我和岳母的事被友识,就此分手,然后一幕幕悲剧上演,友家亡,而我也背负著罪孽用一生来救赎。

这个梦太真实了,恍如现实中亲身经历一般,当梦结束的最后时刻,我抬看镜子,那张苍老憔悴的脸像恶鬼一样,我从睡梦中尖叫著惊醒,然后心脏狂跳,污流浃背。

幸好友还在我身边。

当我发现友好端端的坐在我身侧,温声抚慰的时候,我紧紧地抱住了她,久久不肯放手。这真是太恐怖了。

幸好,这只是梦。

离那个怪梦发生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我仍没能从那场惊悚中完全恢复过来,我对友加倍体贴,对岳母则再不纠缠,渐渐的,我们又有说有笑起来,那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我对现在这种状态很满意。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那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珍贵。

我很庆幸,毕竟我只是在梦中失去,而非现实。

我要弥补梦里犯下的罪过。

友推出厨房,我让她休息下,待会尝尝我的手艺。

事实上,我的厨艺如果让评分的话,最高的评价就是平庸,除了炒、煎、煮、蒸四种蛋的做法之外,其余的都只是堪堪,吃不坏肚子而已。

不过友很开心。

她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倒是岳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那次过后,她一直迴避我的存在,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后来我修身养,打算斩断孽缘,她反而常常用一种奇异而哀怨的眼神瞅著我。

就像现在这样。

我回,她扭

我继续手里的工作,过一会,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有时候我和友聊聊天,她上几句话都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