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岳母】 (完)(9/10)

,一滴滴的涌出,我的动作越发畅快。

感到身下的友柳腰款摆,将杵迎秘径,我非常喜悦,手从玲珑的双丸处下移到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忽轻忽重的揉搓著她,忽而轻轻挠刮,忽而又大力拥握,撩拨得欲如,柳腰摇曳生姿,全不似平时的含羞带愧,娇弱无力。

我愈发起,杵挺如蛟龙,动力十足,把友纤细的身体不时撞得向上跃动,不多时,友已数次落,身子酥软如水一般。

此时岳母已缓过气来,探手过来抓住龙根,把我牵离友身体,伸手一指卧室门外,竟示意我们到客厅去。

我微微一楞,岳父尚在那里酣睡,我和岳母这般出去怕是不好。

岳母意思甚是坚决,黑黑的眸子里像燃著一团火,此时我虫上脑,又怕什么,拉过一张薄被给著的身子上遮凉,然后便抱著赤身体的岳母出去了。

我抱著岳母来到客厅,岳父正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省事。来到他身前,岳母从我怀里挣扎著下地,光著脚站在岳父面前,过了一会,回看向我。

我心里微酸,手上便难免有些粗,上前弯腰抄起岳母光滑的小腿,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或许是感到我动作有些大,又或许是事到临有些悔意,岳母不怎么配合,扭动著腰肢,有些抗拒的样子。

我加大力气,杵顶在岳母胯之间,一时找不准蜜道,杵顶动著,一会触到蜜瓣,研磨几下,沾到几滴粘腻蜜露,一会又脱出目标,误沟幽谷,越是急迫,越是找不准地,后来脆一手探下,杵方才挺进茵茵碧之下,就著汩汩美妙道。

体,我和岳母都是一颤,她的唇微张,一滴泪水沿著脸颊落下,身子微微的后仰,此时我有些愧意,自觉太过蛮横,便托住她的丰杵慢慢脱离秘处唇的吮吸。

可能感到我的愧意,岳母没有再挣扎,双腿用力紧勾著我的腰,慢慢耸动圆,我的杵重归故地,研磨著蜜道中的层层褶皱,不久岳母中娇喘,春露泛起。

岳父睡得甚沉,我与岳母在他身前行,他全然不知,呼吸平稳细微,客厅里只有一轻二重的呼吸声,不久之后又兴起下下击声,而后水露密布,每次撞击又发出扑滋扑滋的轻音,此时岳母轻闭双眼,中微微呢喃著,已是将他放置脑后不顾。

岳母的蜜道丰硕有力,如同婴儿小,寸寸吸吮著杵身,我的杵向外抽动时很是耗力,而每次顶却极是顺畅,只觉越,杵根仿佛也被纳道,杵更是每每顶到极处的一团软

如此大力施为,岳母渐难承受,气喘愈急,轻吟声愈大,大腿紧挟,纤足挺直微勾,如泉涌,将我的杵通体浇湿。

我把岳母的身体半放在岳父躺著的沙发上,她的桃源下方正是我岳父的花白发,我把她放稳,沉下腰,重重压上去,杵霎时顶著蜜径软处。

岳母红唇大张,却无法发出声音,我重重研磨著那团软,只数息时间,岳母已是汗水澿澿,继而泪水盈睫,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哭泣的声音。

我拔出杵,急喘两气,再度直捣黄龙,这次更比上次还要有力,岳母“啊”的嘶吟一声,蜜道急剧收紧。

不顾岳母危急,我再将杵脱离蜜径吸力,喘息数次,微平心中燥热。

身体身处渴求难奈,急需杵充满,却又得不到我的怜,岳母此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泪水涟涟的看著我,我却只是不顾,决定今天要在岳父面前,将岳母身心彻底征服。

僵持只是片刻,岳母轻握我的肩,我盯著她的眼睛摇摇,她的泪花立时就流下脸颊,顺著身滑落,滴身下岳父的发中。

“给我”,岳母抽动著鼻子,声音嘶哑无比,见我仍无动作,就扭动著腰肢,主动去寻找杵,想要自行吞根平息体内酸痒。

我岂能让她如愿,吸一气,下身用力,杵如有生命般,左摇右晃,就是不就犯。

岳母和我僵持著,双腿大张,下体挺起相就,泪水汗横流,喘气带动急摇,喉间吟声嘶哑。

又过片刻,岳母突然崩溃,哭泣出声,我不再吊著她,下身一顶而,然后托起圆如壮牛犁地一般猛顶,次次都磨擦著美,下下都顶进子宫软,一波波挑动著岳母体内的酸意酥痒。

岳母时哭时喘,一双修长玉腿缠在我腰上,香胯迎合耸动,娇躯丰盈里柔肌用力收缩,让我极度爽快。

当我挺动到极致时,岳母双眼翻白,仰面后倾,中津顺著下颌流下,落到硕大房上,又淌香腻腹下芳幽谷间,当我最后重重一击,岳母体内肌猛烈收缩数次,春水如山洪发一般,涌出,白腻粘浇湿了我的杵,而后失禁的尿将下方岳父浇个满脸。

第二天,岳母与友仍在安睡,我送岳父到车站。

虽经岳母小便洗面,岳父睡得仍如死猪一般香甜,我将力竭昏倒的岳母送卧室,强打神帮岳父清理衣物,期间不知是适才饮了混杂著小便和蜜汁的体还是饮酒所致,岳父呕吐了一次,正好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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