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旂】(修仙母子)(第六章 青红皂白)(有肉)(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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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欢欢尚在熟睡。我没叫她,昨晚把她折腾得太厉害。穿戴整齐到外面,我看到了月儿。她昨晚大概没睡好,黑眼圈很重。见面还不等我打招呼,她一句就冷不丁地过来,“你变得我不认识了。”

在这个盛夏的清晨,在这个嘈杂客栈的清晨,几抹郁从我心飘过。

我邀她与我到外面走走,游历就是要体验风土,以期能与修炼共鸣,趁此突。她冷冷拒绝,我识趣地没再问,便自己一出去了。

边城的早市十分热闹,花花绿绿、林林总总全是我没见过的东西。有的在书上看过,但还是回碰着实物。

四处走走逛逛,杂技,街摊,琴坊,种类繁多。本听到那曲子还不错,想进去细听,不知从哪蹦出两个浓妆艳抹、衣不蔽体的子,上来就把我往里拉,我想到这恐怕就是书上说的青楼,本能地挣开束缚,逃走了。于是身后传来一阵嬉笑。

最后我选在一个露天院里听说书舞剑,一个负责讲大夏的那位将军怎么怎么着,什么冲锋陷阵,什么一往无前,其前一名光膀男子舞刀弄剑,煞有介事。

但我是行家,一眼看出其无真才实学,只是弄些花架子罢了。

这个天下,不是都有灵根的,说到底,那也只是凤毛麟角而已。

台上如火如荼地演着,台下有旗袍子像蝴蝶一样穿堆中,端茶送水。几个约莫是熟客,每当子经过,娴熟地在其翘上一拍,“啪”的响声分外清脆,甚至盖过台上的刀光剑影。

我自无心思在这些庸脂俗上揩油,说到放,欢欢必是不输她们,但在身段和技巧上,她们差了就不止十万八千里了。

看到神处,我不免也要代进去,偶尔瞥见其剑姿丑陋,我不免嗤笑一声。终于台上的那个汉子似是忍不住了,收剑站直,目光直直地朝我看来,于是其他也朝我看来,“这位阁下,我方才观你屡屡出笑,对我甚是不敬,先不说我天资聪颖,但好歹胆识过,敢问阁下师承何派,可有胆量上台切磋?”

我能拒绝么?

当然不能。

于是我非常高调地一跃就从台外三丈的位置跳到了台上。寻常哪有我这般腿力,立马让这些看得瞪眼了。

那汉子愣了愣,许是也瞧出我的不凡,或者说,傻子也知道我是个练家子,但话已出,他能认输不成?若认输,今后他怕是也在这混不成了。

但我哪管他活不活得下去,挑衅我,定要把你打趴不成。

于是结果就是我拿着还在剑鞘里的龙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对他一敲,他尚未反应过来,一声闷哼就倒在了台上。

我多少还是收了力道的,否则他一介体凡胎,必然要代在这。

尽管如此,被我这么一砸场,今后他恐是也再混不下去了。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欢呼的对象自然是我。那几个旗袍子也若有如无地对我抛来眉眼,一时我只觉自己飘飘然,浑然忘我了。

接着跑来一个老,穿着还算得体,老远就冲我说,“少侠少侠,使不得,老小儿这都是赔本买卖,您高抬贵手,别把我饭碗给砸了。”

我说是他自己要我上台的,怪不得我。

他连忙给我赔礼道歉,说确实是阿力的不懂事,希望我大有大量,别跟一个莽夫一般见识。说完还朝我手里塞了两粒银子。伸手不打笑脸,我没拂了他的面子,但这点钱我确实瞧不上,所以没收,还给他了。于是他还对我一笑。但对台下那几个旗袍使了个眼色。

于是我刚下台,几个旗袍就将我簇拥起来,上下其手,功夫了得,只两下便令我欲火焚身。

我还是在不知哪两个的浑圆翘上捏了一把,但也仅是如此,跟着就离开了。至于看戏钱,自是没给。老小儿那二两银子我没拿,足以令他对我感激涕零了。

刚出门,碰到一队车马招摇过市地疾驰而去,让我吃了一嘴灰,我气从心来,听到有说起那是某个皇室贵的车队,近几好像刚从城西外回来,在边城这里滞留有些子了。

我自是不在意他是谁,论皇室贵,我青云宗首徒的身份,只怕比他们还要尊贵不知凡几,若真亮明身份,怕他们还要给我把磕上几磕。

但我没工夫真追上车队跟他们计较,又陆续逛了一些地儿,然后慢悠悠地往客栈走去了。

到客栈时,天已经黑一半了。一队马停在门,我看到一道瘦高的影从门走出,钻进车辇里。只可惜他身旁站的护卫让他的身影模模糊糊,令我看不清他面容。只觉得有一丝熟悉。接着车队就走了,我才发觉这不就是我白天离开剧院门时碰到的那队吗?

晚上,本打算和月儿分享一些白天的所见所闻,想想还是算了。吃了饭,躺在床上,欢欢给我按摩。

这妮子手法委实了得,只两三下,我白天那团刚消降没多久的欲火便又旺盛起来。

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做呗!

食髓知味的我有意不去管心中的那抹歉疚,生在世,及时行乐,哪来功夫想那么多。

扒下裤子,便把这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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