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条理分明捉暗鬼 机关算尽布奇局(下)(1/3)
花校尉隶属保义军,今
本在北门执勤,设卡盘查路
,此时得了西门书信便匆匆赶来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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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办公的两层小阁楼下早已被收拾
净。
花校尉刚刚进门,萧锋与宗罗云就犹如两尊门神,自左右将门挤住。
花无忧倒也沉稳,他横眉立目,望向厅中,想要先看清形势再做计较。
“果然是将门无鼠辈,花校尉好胆识。
却不知花校尉与那木兰将军当如何称呼?”
花这个姓氏承后汉何苗一脉,是个偏门。
当今之世除了大名鼎鼎的木兰将军,也不曾听说有何
物以此为姓氏。
士庶之别有如天壤,花无忧在这个年纪能做到保义军的中层,断无可能出自白身,
那么他与木兰将军便绝不可能毫无瓜葛。
庆云开门见山,首先点出了这层关系,却引来了花无忧一声冷笑,
“不错,家父正是花将军的义子,花无缺。
但我这校尉之职却不是靠花家的关系挣来的。
你身为逃犯,若是想要胁迫我助你逃走,那纯属痴
说梦,打错了主意!”
庆云眉目含笑,和颜迎向花无忧,
“花校尉说哪里话来。
我们并不想逃,我们只想自证清白,这才邀花校尉相助。”
“自证清白?”
花无忧目睹了眼前三
在元提府如何被抓了现行,这等说辞他如何肯信?
庆云也不谎不忙,挽了他的手,请他上座。
花无忧见过萧锋在西湖霸王倒举鼎的神功,也听说了庆云湖畔升龙御电倒双鞭的威风,自知在这三
面前耍不得手段,索
静观其变,大喇喇的在正位坐下,听庆云能吹出什么样的牛皮。
庆云从怀中掏出两块令牌,放在案上,请花无忧过目。
花无忧接过其中一面,脸色骤变,那正是木兰将军所赐的风月主令牌。
“你…庆宗主见过先祖母?”
“我们曾在嵩山兰若有过数面之缘。
孝烈将军出事的那天晚上,我是第一个赶到事发现场的,很遗憾没能留下凶手。”
花无忧盯着庆云的眼睛,看了半晌。
少年的双眸如星光般闪动,空灵而纯粹,没有一丝市侩的气息。
花无忧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些许,
“祖母在世时曾经说起,她最后执行的任务乃是绝密。
若庆宗主真得曾与先祖母并肩而战,相必也是今上极为宠信的心腹了。
祖母能将这块令牌给你,就代表了她老
家对你的认可。
虽然我还不曾信了庆宗主的清白,不过宗主若有话要说,不妨直言。”
“不急,花校尉再请看看这块令牌。”
庆云将桌面上另一块令牌缓缓推到了花无忧面前,却是一块保义内部的通行令牌。
花无忧记得真切,当
呼延双鞭便是以通行令牌为据断定庆云就是真凶。
那块令牌既然已经回到了呼延将军手里,庆云却如何另藏了一块?
他在保义军中也是有身份的
,只是略加验看,立即省道,
“这一块牌子是假的!
不,不对,是真的!”
“此话怎讲?”
“令牌的材质制式均是真的。
只是保义令牌都有编号以别身份,
这块牌子所对应的编号有问题。”
花无忧懂得分寸,并不会掏心掏肺地将保义所有隐秘如实相告,
但对于庆云,这些信息已是足够了。
“在山东负责保义令牌制作的,应该就是鬼手蒲留仙了吧。”
“不错!”
“就是他用这块令牌换走了呼延将军赐给我的令牌。”
花无忧闻言一惊,仔细想了想,又点
道,
“他那双鬼手,确实有这样的本事。”
“他是天宗的
。”
“天宗!”
花无忧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几乎是要扶案而起,
“就是策划刺杀今上的那个天宗?”
“就是他们。”
花无忧这时终于开始认真琢磨起庆云的话来,耐下
子听庆云从济
忽律起事讲到假王妃设擂作饵。
庆云讲得
渴,宗罗云便趁机送上了缴获来的牛
酒。
庆云递了一杯给花无忧。
后者接过,一
饮下,皱着眉
骂道,
“一
腥臊气,好端端的酒加了些什么劳什子。”
等他再砸吧了几下嘴,又将评价修正了些个,
“嗯,后劲儿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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