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山人自有妙计(2/3)

正常,说道:“这黑衣为何突然如此?”

哼笑一声,温若棠嘚瑟叉腰:“山自有妙计,这些以后再说,这黑衣要如何处理?”

她用脚踢了踢黑衣,力气有点大,黑衣哼了两声,猛地睁开眼睛瞪向温若棠,那眼神好似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废话。

偏偏温若棠不如他的意,接过殷湛手里的剑,嘴角一勾,“我不会杀你,我会留你一条狗命,你回去告诉这背后之,做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别玩损招,不然自食恶果!”

说罢,手里的剑又快又狠的黑衣右手,掌心直接被穿透,黑衣一双眼几乎要痛的瞪了出来,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依旧一动不动。

这一刻的温若棠仿佛变了一个,变得冷漠疏离、高莫测,一种上位者的睥睨之势,她俯视黑衣,不紧不慢又把剑拔了出来,再次挥手,竟是把黑衣的右手经脉挑断。

随后一脚踢在一侧的树枝,设的阵法立马解,魔怔一样的黑衣终于发声惨叫,凄惨无比的缩在一起抱住被废的右手,血腥味冲的想呕吐。

温若棠扔了剑,冷着脸牵起殷湛的手,往来时的路走。

殷湛立马回握她的手,才发现这手冰冷不已,甚至还带着点颤抖,他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温若棠,听着后面的惨叫声,殷湛甚至还觉得不够狠。

行至大路,被殷湛栓在老树下的马儿懒懒的打鼾,晃着尾嚼着,见到他们来了尾欢快的晃着,跟狗尾似的。

换作平温若棠定要调笑一番,但刚刚经历过一场,她有些沉默的看着,抿唇不语。

殷湛更加心疼了,低捧着她的脸,说道:“心中难受便与我说,好不好?”

难受?

温若棠眨了下眼睛,她为何会难受呢?对方是来要自己命的,若不是为了让他去报信,何至于只挑他右手?她看着殷湛,从他漆黑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

很陌生,也很熟悉。

扯了扯的嘴角,温若棠摇,说:“我没事。”

“棠棠,看着我。”殷湛稍稍用力,迫使温若棠与自己对视,眼底的温柔心疼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他说:“我懂你。你穿他手心,是为了解追杀之仇;你挑他经脉,是让他右手再也无法执剑杀。你没有一剑杀了他,因为你想留他一命,替卖命,罪不至死,对不对。”

温若棠怔怔的看着他。

殷湛拇指摩擦着她的脸,嘴角挂上浅笑,又说:“从始至终,你并未想杀他,只想废了他而已,我都明白,所以不必为了废了他手而忧心好吗?”

殷湛的每一句,都落在温若棠的心坎上。

有一瞬间,她在想这个殷湛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连她这般隐秘的想法都被猜对,并且一针见血。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郎,心中的郁气慢慢消散。

她看着一张一合的唇瓣,突然想吻上去。心中所想,她也这般做了。身高不够,踮脚来凑。当她亲上来时,殷湛完全呆住,这么正经的时候,谁也想不到温若棠说亲就亲了。

不过美主动送吻,殷湛哪有不接的道理,一手贴上温若棠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生涩又热的加这个吻。两都是小菜,唇瓣互啃竟也啃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平稳了下呼吸,直到胸腔那窒息感消散后,温若棠才软软一笑,说道:“想不到你安慰起来还是道。”

细心替她擦拭唇瓣留下的水光,殷湛看着被自己啃红的红唇,眼神暗了暗,道:“只对你如此。”

我了解的是你,仅此而已。

郁气已散,温若棠也不是悲伤春秋的,立马笑吟吟的点,说道:“知我者,殷湛也。”

说完,跟殷湛对视一眼,两皆是一笑。

殷湛把马儿牵了过来,温若棠有模有样的踩着脚踏翻身上马,殷湛紧随其后,把温若棠整个拥在怀中。

“累了就睡会儿。”

“好。”

说完,温若棠果然靠在他胸膛上,闭眼休憩。

至于那黑衣,自己已经留了他一命,后面会怎么样,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即使被杀,那也不是死于她的手,这双手,这辈子都不要沾血。

不知不觉,温若棠彻底睡了过去。

殷湛骑马犹如游山玩水一般,慢吞吞的,生怕颠着了睡着的。走了将近一个半时辰,这才进了镇。不过他没去县令府,而是带着回了殷家府邸。

殷湛直接把抱回自己的房间,现下已经是近黄昏,殷湛吩咐厨房准备晚饭后,又让去县令府那边传消息,做好这些,才回到屋内。

“你醒了,吃了晚饭在回去吧?”

先斩后奏就是殷湛这种,都已经让准备晚饭了,才来征求温若棠的意见。

温若棠坐在桌边一边给他倒茶,一边点:“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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