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4/9）

王秉义面不改色，仿佛毫无好奇之心。

蒋一弦与之对比鲜明，面色一惊一乍。

13.树海猎场

耀高悬，春风微拂。

二百名乾元兵十二三一队分散在树海猎场内，不远不近的监视十四部落派来的官员和大夏使团。

树海猎场内散养的牛马、狐兔、雀鸟不怕生，或是低啃食谷，或是攀枝鸣啼。

四乘马车停靠在柳树下。

14.车舆内景

阿木尔坐在车舆里，鼻息间嗅到青与泥土的芬芳。

匠依照阿斯兰的命令把传统的车舆改造：前部无毡壁遮挡，仅自顶端布下织金锦；后部却堪比毡帐，避免旁偷窥。

阿斯兰：“逮只白兔。”

侍卫从附近的堆里拎起一只白兔，递给阿斯兰。

阿斯兰把白兔放到阿木尔怀里，想让阿木尔消去火气。

阿木尔错愕一瞬，双手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换成抱白兔的正确姿态。

阿木尔：“圈养的猎物？”

阿斯兰：“猎物散养在树海猎场，以免有空手而归。”

阿木尔：“大夏使臣不懂御？”

阿斯兰：“朕岂是肆意为难文臣之？”

阿木尔：“天可汗不为难使臣，只为难瞎子。”

阿斯兰：“阿布的记忆未……”

阿木尔：“未恢复——便只能被可汗圈在毡帐里。何地都去不得，何事都做不得，何物都碰不得。”

阿斯兰：“阿布苏醒之后，走不出几步路便被织金锦绊倒，胳膊被火撑子灼烧的伤疤敷药一年方消退。”

阿斯兰：“若是朕任由阿布的子胡来，恐怕阿布早已魂赴黄泉。”

阿木尔：“我不是井底蛙，笼中雀。”

阿斯兰：“于阿布而言，乾元帝国是井笼？”

阿木尔：“阿斯兰——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

阿斯兰：“阿布敢向长生天起誓，余下的岁月里不会出事？”

阿木尔：“……天意难违，不能起誓。”

阿斯兰希望阿木尔无忧无虑的过完余生，所以阿斯兰宁愿阿木尔误会自己，也不能告诉阿木尔丢失的过去。

阿斯兰心藏怒气，离开车舆。

15.树海猎场一隅

柳树下，王秉义与蒋一弦目睹阿斯兰怒而离去的背影。

蒋一弦：“依王正使之见，乾元可汗的车舆里藏得何？”

王秉义：“至亲至之。”

蒋一弦：“不知王正使与我能否同他好？”

王秉义：“车舆停靠在柳树之下，背靠矮山，左右平地皆有乾元兵把守。蒋副使以为可汗此举何意？”

蒋一弦：“当然是不愿意他被旁打扰。”

蒋一弦尴尬的双手揣袖。

图自不远处策马赶到王秉义与蒋一弦的面前。

图：“大夏文臣可敢上马与我一战？”

蒋一弦：“这位……”

图：“图。”

王秉义上马拉弓一气呵成：“王秉义”

箭矢正中远处藏在树枝间的雀鸟。

王秉义：“君子六艺，承让。”

图不忿地挥甩马鞭，与王秉义一前一后策马奔驰在树海猎场，张弓搭箭猎物。

蒋一弦慢吞吞骑马跟在王秉义和图的马后。

蒋一弦：“王正使稍等下官——”

16.树海猎场外围

苏布达：“瞧树梢上的海东青，像不像阿斯兰？”

苏布达张弓瞄准树梢上的海东青。四名乾元兵骑马守在左右。

箭矢空，惊飞海东青。

“驾！”苏布达策马奔向海东青，四名乾元兵紧随其后。

本是在树海猎场外围狩猎的苏布达愈发远离树海猎场。

17.树海猎场

分散在树海猎场的二百名乾元兵走动起来。

五名乾元兵手持长矛，拦下骑马散步的图、王秉义与蒋一弦。

蒋一弦：“你们什么？！”

乾元兵闭不言。

18.车舆内外

阿木尔撩起织金锦：“出了何事？”

驻守的侍卫亲军：“可汗未寻到林部落的明珠。”

阿木尔：“苏布达？”

侍卫亲军：“是。”

阿木尔本不愿理会陌生的生死。只是苏布达给他的印象太过鲜活，仿佛鹅黄色月光忽然照一枯井。

阿木尔：“阿斯兰在哪？”

穆华黎未至，声先至：“可汗去寻林明珠，尚未归来。”

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