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9/9)

央面面相觑。

高柔:“郎、公子怕是不知,北梁上下,哪位官员不以肤白为美,以楚腰为荣?风气如此,将军岂能置之度外?”

秦艽与萧玉央神微妙。

魏娘子:“嚯——郎的天足够大!”

萧玉央:“天足大方能行得正,站得稳。”

魏娘子:“如今无论梁齐,皆以子缠足为美,莲步娉婷为最美。倘若郎以天足出席盛宴,定要被文雅士羞辱裙底莲船——”

谢远川疾步而来:“什么文雅士!”

高柔、魏娘子行礼:“大将军。”

谢远川:“一群酸腐书生,整除却颠三倒四便是混淆是非,他们也配作诗?!”

高柔与魏娘子相互使眼色,都不愿触谢远川眉

谢远川:“九郎眼神何意?”

秦艽欲言又止:“将军……”

高柔怕秦艽与萧玉央状告他胡诌谢远川之言,急急嘴:“将军不欲郎缠足?”

谢远川:“非我缠足,问我作甚?”

谢远川:“玉央,此事由你自己做主。”

萧玉央:“缠足之后是何模样?”

魏娘子:“郎,光天化,婢露足有伤风化。”

谢远川:“男子皆背过身去。九郎——”

秦艽:“是!”

秦艽三步走到谢远川旁边,与谢远川一道背对魏娘子。

萧玉央:“倘若魏娘子仍旧不愿,可去屋内——”

魏娘子:“婢怎敢玷污郎的居处。”

魏娘子麻利的脱鞋袜,露出畸足。

萧玉央倒抽一凉气。

萧玉央:“怎会如此……怪异?”

魏娘子(麻利的穿上鞋袜):“婢该死,污了郎的眼。”

谢远川:“要阻止天足自然生长,必须折断足骨,固定大小。”

萧玉央:“走路不痛吗?如何忍得住?”

魏娘子:“定型之后,便不大痛苦,只是略微难受……”

秦艽:“眼神闪烁,竟是心虚,谁信?”

谢远川:“玉央可有决断?”

萧玉央:“不缠足。”

萧玉央:“风言风语,随他们说道。”

高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