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娇靥如花绽,长鞭若矫龙(2/2)

味。

这顿酒,何天喝的极痛快。

蒋俊是读过书的,程度虽比不上卫瑾,但比云英要好的太多,史事、典籍、朝政、世务,都能聊得来;这些,何、卫相会,当然也会涉及,但何、卫相会,只品茗,从未如今般对酌呀!

只是,蒋俊若有意、若无意的说了一句,“以后,大约再没有机会,像今这般,替家里帮垆了。”

告辞的时候,蒋俊还送了何天一坛“九酝春酒”,何天欲推辞,蒋俊抿嘴一笑,“何侯只‘吃嘴短’,还未‘拿手短’——一定要拿!何侯的车子不是停在东吗?也不算远,一坛酒,也没多重,累不着何侯的!”

何侯只好再次“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

酒坛用麻绳捆好,还用布缠了一个挽手,拎着走,方便的很。

走出“阅垆”,清冷的空气叫何天发热的脑略略清醒了些。

想起蒋俊若有意、若无意的那句话,心一片怅然。

呆立片刻,正要举步,正南方向隐约扰攘,紧接着,喝道声、马蹄声、车声、以及鞭子虚抽在半空中的声音,都传了过来。

听起来,车不止一架、马不止一匹,而且,速度甚快!

金市的路,不比外的大路,面对面两排店铺之间,只容两车“会车”——并行都是不可以的,车、马金市,不可以疾行,是哪家权贵,竟如此嚣张?

一时之间,飞狗跳,们纷纷闪避,何天心里虽吐槽,但不欲生事,也避到一旁。

转瞬之间,一队马现身,为首者,是一名锦衣少年,骑在一匹通体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上,顾盼自雄。

他的面前,本已让出路来,但一个小小蹴鞠突然滚出,一个二、三岁的小男孩,呀呀的叫着,追了出来,正正挡在马前!

不晓得锦衣少年是骑术不?还是没看到小男孩?或者看到了却无意相避?竟不缓辔,直直的冲了过来!

两旁众、包括何天在内,一片惊呼。

何天倒是有意相救,但就算他没喝酒、不是脚步虚浮,也没这个本事——小男孩出来的太突然,赶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长鞭自群中飞出,“啪”一声脆响,击在马颈上、马首下半尺位置,白马一声长嘶,立而起,将锦衣少年抛下了马背!

一条矫捷而苗条的身影抢了出来,右手执长鞭,左手揽起小男孩,向一旁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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