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戏两生三人四变五眼（3/3）

蹬蹬。”

苏洛忽由地快步倒退，身形踉跄。

让看得直担心他要跌倒。

就当他落了最后一步，倚靠到了边墙上的时候，他整个的气质又变了。

他双目含泪。

鼻翼起伏着。

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可他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身子是靠在墙上，手却无力地攀着墙的棱角处。

他的脖子微微向前伸着，身子却如一滩水般倚在墙上，双腿慌也昭示了他的心。

第三眼。

是个倔强娇柔，却被折磨的可怜。

或许是和着泪，他眼中的光似乎黯淡了一些。

“啪！”

苏洛一膝盖直挺挺落地，跪倒在了地上。

可他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只是迷茫地四处抓着。

明明此处没，但他的身体却在挣扎着，仿佛空气中有在推搡唾骂他。

慢慢地，他低下了。

待到他将抬起来的时候。

叶一文放下了二郎腿，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眼睛的弧度渐渐地平了。

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直至如星光一般的神采完全熄灭了。

第四眼。

是一种空，世界无可留的空。

“吁......”

一声虚气吐出，伴着底声。

苏洛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一站。

身是半起，糅合了之前的风韵和折磨，一具枯的空躯，一种历经摧残的无力感，和一种态。

仿佛即将生谢幕的千古名姬。

而叶一文也对上了站起后的苏洛的眼睛。

一种安静，一种来自灵魂的冷暖织。

三分释然，三分平静，三分凄凉。

还有最后一分决绝。

这才是真正的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神。

第五眼。

无不信他已看红尘了。

叶一文觉得，可能自己完全猜错了。

这是命运，也是抉择。

他紧咬着牙关，额青筋起，手中的拳攥起，闭上了眼睛。

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着。

他艰难地吞咽下了自己的唾沫，以缓解喉咙中那种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