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牵住玉人一双（1/4）

又打发了几个怂货，我也累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爹到底安排了多少啊。”

“不知道我们会往哪个方向出城，所以每个城门都安排好了一队。”

“那接下来应该没有了吧。”

“应该是的。”

“你说，你这个小姑娘挺好看的，也不至于自甘堕落，陪着我这种。”

相顾无言，应该是我的话说重了，让她感觉到了不自在，或者是我说对了，让她没有办法反驳。

“大，等等。”

身后跑来一个，正是还在郭府的敖小乙，跟着他的，还有勉强拿动的重剑。

他一看我们没回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就说要出来找我们，郭府自然是搪塞过去了，可是久久不见回来，他有些不放心，偷偷拿了我的剑，翻墙出来的。一路打听，才找到了我们。

来的正好，那我以后也不用偷偷去郭府取剑了。三上路，着实轻松多了，很多事都让小乙包圆了，我一点都不用心，又回到了大爷的模样。

小乙还在说偷剑的时候有多险象环生，真是满嘴瞎话。没有追来，就说明没有被发现嘛，这骗得了我？不过还是没有戳穿，毕竟我的心苦闷，郭姒莜的绪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加恶劣，看看猴戏也算解闷。

我还是忍不住打断敖小乙的表演：“好了好了，先停一停。”

“我说，郭大小姐啊，这都走出津门几十里了，天色也暗了，我和小乙要去前面投宿，你也赶紧回去吧。”

“好，除非你跟我回去，相对，早晚也能有什么感。”

郭姒莜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那种为难但又不得不为的窘迫感受，让她不得安生，陷两难。为了满足父亲的想法而委屈自己，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这不是我现在就能想明白的事，只能在投宿的时候，多要一间房，安排给郭姒莜。只不过两间房的距离稍微远了一点，我害怕听见她半夜的哭声。

夜不能寐，是因为我太擅长反省了。只要对于一些事有了所谓的“反省”的念，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那大概率，不，一定会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多和少的问题而已。

我知道有些唐突，但还是半夜披上衣服去了郭姒莜的房间，只是在门，踌躇了许久，没有敲门。

我听到了我害怕的哭声，哭声里并没有委屈或者不甘，而是对于自己的无能的唾弃。

我放弃了推门进去这种直接的方式，应该是一种恻隐之心，不想让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脆弱之处。可短短两天，就见证了两次哭泣。如果她不是一个哭的，那就是我真的伤了她的心。

“伤了她的心？”

我默默嘴里念叨着，我自己不知道声音有多响，只知道不愿意见到这个梨花带雨的模样，鬼使神差得推开门，我站在门望着她，她伏在桌上抬望着我。

时间竟然凝固，不动的还有空间，似是极远却又极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还……还没睡呢？睡吧睡吧。明我还要早起，你别起不来。”

说完，我就直接离开，仓皇逃走，脚下发软，找不到小乙呼呼大睡的房间。我是忘了关门还是不敢触碰此时代表郭姒莜的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凡心动了，她却没有，于是，这便不是应该出现的气氛。

那更是睡不着了。

蒙着被子，却听到了敲门声，一定是她。

“睡吧睡吧，我已经睡着了。”

“我现在就回去，不耽误你的事。”

练功时都没有发出来的力量，不知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不知道应不应该，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自己的体，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事态发展。

泪痕了一半，是用手帕轻轻擦拭的。另一半未的，配合着血丝沾满的双眼，侵蚀我好像已经不复存在的防备。

“不如这样，明天我去给你买一身儿家的衣服，我们一起回去，说不定……”

这应该是一种害怕，总之难以名状，觉得好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说不定……你穿上会很好看呢。”

我艰难得说出这些话，挣扎着抬起手，关上了有些旧的房门。吱呀一声，掩盖了她的声音。所以我没有听清蚊蝇一般细小的声音，无论是答应下来，还是委屈着拒绝。不过我喘着粗气的声音，她应该是听得清清楚楚。

天光大亮，小乙恢复了支持活蹦跳一天的神，而我和姒莜的倦意，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姒……郭小姐，我们回去吧。”

“什么！大，你不是要迹天涯吗？怎么说变就变！”

“住……”

我阻拦得有些没有底气，确实，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