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牵住玉人一双（3/4）

叫名字肯定不对，那就叫你大哥吧。”

“行吧。”

“那……大哥，赶紧洗漱，早上郭大小姐敲门敲了好久。”

不好，稍微一放松，把这几天没睡的觉一次全都补回来了，姒莜会不会不高兴啊，不对，我在乎这个什么？嗯……

“惹祸咯……出大事咯。”

“大……大哥，什么事啊？”

“不该问的别问！”

我住在东厢房，按照传统来说，是主家的长子该住的地方，原来我没注意，现在看来，郭增福……郭世伯和老子师父好像早有预谋了，管他的呢，住着还挺舒服。

推门出来，就看到院子边上的回廊上坐着一个，不是姒莜还能是谁。原来堵了我很久了啊，希望她不要生气。

“早啊，郭小姐。”

“早啊，袁公子。”

然后便是无话，谁也没有率先捅这层维系得不错的平衡。

“肆行，你醒了啊。”

“师父老家早上好，您比昨武功进了不少，恭喜恭喜。”

“哈哈哈哈，是吗？先去用膳吧，当年我就特别喜欢吃他们家的饭，真是不错。”

师父大笑着离开，姒莜好像找到了一个不尴尬的对话内容。

“你师父的功力进了不少？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只能苦笑：“这是他让我说的，每天早上必须说一遍，要不然他不高兴……”

“是吗？你们师徒两个都挺有意思嘛。”

姒莜笑得有些放肆，我知道这不是嘲笑，她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那……先去吃饭？”

“好！”

她应下我的话，一起往厅中走去，笑声停了，笑意却没有断，时不时回看看我，我自己鼓起勇气对视，两脸通红。

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吃完饭之后，姒莜说让我看她试衣服。

郭增福本来的计划已经达成，但是却好像不是很高兴。郭增福把埋得很低，一直在把饭菜往嘴里扒，可是夹菜的时候，也是一直盯着我，好像是后悔了。

“小子，看什么看，再看我就继续骂你！”

“世伯，您要是不一直盯着我，怎么知道我也在看你呢？”

“什么？看来文的不行了，你小子先把我骂的功夫学去了。那我们就来武的，也让你学学我打的功夫！”

“岂敢岂敢，世伯说笑了。”

嘴上说着讨饶的话，可一脸笑意，可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郭增福小声嘀咕一句：“真是晦气。”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他是认栽了，就不再说了。只是又看到姒莜也一直盯着我，我有些心虚，又不敢跟师父一直对视，那我只好继续盯着郭增福了。

姒莜来了一句话：“来，吃这个。”

我把端着的碗往她那里凑凑，却听到了郭增福嘲笑的声音。我稍微侧过，原来姒莜夹着的菜是给老子师父的，属实有些尴尬。

“哈哈哈，小子，还是我赢了！”

郭增福还是嘴里不饶，可是神色缓和了一点——这个儿还没有被我骗得神魂颠倒。

“郭兄，要赢也是我赢了，不是你。”

老子师父得漂亮！不仅打了郭增福的脸，又不会把他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而且，我和我的徒弟，本就是荣辱与共的，夹给我的，一定是看这个小鬼的面子。”

不说还好，这句话一说完，郭增福的目光又死死盯住我，这个老子师父，真是一不小心就能弄死我啊。

“义父。”

郭饲乾打了僵局。

“我吃完了，先行告退，这几冀北的剑庄的掌柜来信说，店里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挑衅剑庄，打伤了无数门弟子，剑庄声名大损，我得去看看。”

郭增福沉吟一会儿：“这样吧，让莜莜和肆行去吧，你，另有任务。”

郭饲乾应了一声，不知走去哪里了。

姒莜说话语气软了很多，有些较弱的意思了：“给我们派一辆马车吧，我要带的东西很多。”

“嗯？好吧。”

我哪管郭增福知不知道姒莜要带的是衣服，反正我知道。

老子师父在饭后叫过我，在我两只手臂上用那把只有一半的椎血剑各刻下了两个字，血迹还没，就拿起早就研磨好的墨，泼了上去。刚刚沾血，就是一阵疼痛。

左手刻在手臂外侧，刻上“渡”二字，平垂下的时候，别能看的清楚。右手可在手臂内侧，是“渡己”二字，提起手臂，自己看的清楚。

老子师父应该是不放心，又叮嘱：“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就到下一个境界了。”

下一个境界？什么意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