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无耻之人不救(2/4)

还没有探听到结果,就到了这座“一吟剑庄”。一吟剑庄的名字来得很巧,是因为那一把镇店之宝,每次出手,只有从剑鞘抽出时的声音,只响一下,便可开山裂石,斩断对方的兵器,从而得名一吟。

不知道郭增福是怎么想的,这座剑庄的装饰可比郭府看起来要大气多了。看雕梁画栋并不是最致或者最大气的,可这已经是寻常百姓能用的最高规格的了。

也称不上是大开眼界,不过确实有一番不同的韵味。

噔噔噔,门内跑出一,应该大小是个管事的。此之前应该是见过姒莜,见面就直接作揖行礼。

“大小姐,你可算是来了,您再不来就出大事了!欸?郭饲乾郭公子呢?这是谁?”

郭木才是郭府当中打手的,不对,是护院的,也是平常负责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姒莜原来的那副打扮能骗过不少,不过,实际上却少有抛露面,这就算是认识,也很难相信郭府竟然派出这么一位大小姐来解决。

更别说是我了,第一次出现。而且我也知道我脚步虚浮,内息虚弱,也不像是一个高手。来都来了,先看看再说吧。

姒莜搪塞两句,带着我直接进门,好巧不巧,郭增福说的平来生事踢馆的与我们前后脚一同到来。

跟着一块儿来的,还有施妤。

只不过施妤不是原来那种“逞凶”的样子,手上戴枷,俨然是一个罪犯的样子。该说不说,在郭府名下的剑庄闹事这件事先不说,就行私刑这一条,就可以上官府告他,且不论这副枷是从哪儿来的,要是认真追责,按照《大明律》,起码得杖责……我也不懂《大明律》啊,不管怎样,起码得打大牢,说不定还要发配边疆。

不过这说起话来还是比较斯文有礼的。

“在下任罡鹤,凤凰城任家嫡子,这几次叨扰,并非是无端生事,而是……确有隐。”

在引路的掌柜的介绍下,我们才知道,任家是凤凰城中少有的世家。怎么个少有法呢,家族中有规矩。每一代中,嫡子习武,在官府当差,起码得当个班。次子从商,继承家业,凤凰城往南两百里,都遍布产业。三子从文,学习六经,也就是《诗》、《书》、《礼》、《易》、《春秋》、《乐》,往往都是一代文豪。

任罡鹤是嫡子,自然在官府当差,虽说是无官无品的捕,但是发起狠来,凤凰城里,所有都得给几分面子。

对方说话彬彬有礼,我们自然是不能拿出店大欺客的样子来对待,更何况他们也不会。

“任兄有礼了,在下袁肆行,是郭府的……使者,今代郭府出面。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希望任兄能说清原委,我等也好给任兄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自己是郭府的什么婿吧,还没来得及。打手吧,又觉得丢。朋友吧,又觉得疏远了。我可不敢在姒莜面前说是朋友,要不然估计任罡鹤不动手,姒莜都得打我。

“此事因此而起。”

任罡鹤推过施妤,力道并不很重。估计换了往常,都得直接推倒,跪在地上。

这与我在郭府听见的不一样啊,郭府收到的消息只说了是有寻衅,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想想不对,这是郭饲乾述的消息,其他都没看到信件,难道是郭木的问题?难道郭木原来表现出来的忠义都是假的?

“不如任兄从说来。”

在任罡鹤的陈述中,事跟郭木和施妤说的都不一样。郭木说有寻衅,施妤说看见别夺宝,按照任罡鹤的话都不对。任罡鹤说,两个月前,正是八月初,郭木来凤凰城的一吟剑庄盘账,这是老规矩了,中秋和除夕之前,郭府所有名下产业都需要汇报账目,按照收益多少,分发过节的赏银。

郭木此行前来,却带走了一样不属于他的东西,是一颗参丸。参丸本身是平时富贵家常用的东西,对寻常家来说,有些贵重,但对富贵家来说,却是平里常备的物件。不过常备确实是常备,不过参丸的原料,也就是参,大有不同。三年以下的参丸才是常用的物件,也就是平常的养气、止血、消肿的作用。五年的参才能算是大补之物,十年以上,那可就是老参了,作用自然更明显一点。不过这次失窃的是五十年朝上的参所制的参丸,不说起死回生吧,起码能延长寿命。

而制成这颗参丸的年,也不短了。制成之后,怕不安全,便裹上珍珠末,揉成一颗珍珠的大小,然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方法,总之跟珍珠看起来一模一样。

这颗参丸,便是施妤盗来的,不是从什么大大恶的手中盗来的。而是用美色诱惑,从任罡鹤的父亲,也就是任家现任家主的手上偷来的。任罡鹤作为家中嫡子,又是官府中,当然要追查。省去了盘问核对的环节,直接罗列盗取参丸的的名单,仔细核对之下,只有施妤最值得怀疑。在任罡鹤带上门的盘问的时候,发现早已去楼空,一家几都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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