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小徒弟使阴招（1/4）

还是在姑苏城外，离师父的庐不远。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其实就是在对面，我盖了一个简易的茅屋，和姒莜住下了。

师父也回来了，近来还是有心事的样子。时常走动，也不生疏。

前几天，郭增福来过一次，敲开院门，领着我和姒莜去师父那里，聊了聊成亲的事。没有什么波折，只是走了一个形势。

我和师父没有什么亲在在世，也没有太多好的朋友，婚礼上能来的也就只有任罡鹤、敖迟和帮他赎出来的娼馆名。郭增福也没叫几个，也就是郭木和几位云字辈的弟子。

没有太繁复的三书六礼，可没有在意这不合规矩的事。

启轿，拱手延请新娘，带到堂前，敬香三叩首，再行三拜。一拜天地，天地予我们世间万物，让我们能活在世间，进而相遇；二百高堂，拜的是师父与郭增福，感谢这二的成全；夫妻对拜，敬畏未来的携手前行，共前路艰辛。

礼成，送房。

我借着机会，陪师父多喝两杯，师父也难得开心了许多。朱祁钰放过了任罡鹤，虽然没有为他家平反，但是也算是让他变为无罪之身。至于敖迟，他应该是全场最幸福的了。

娼馆出身，这些年来只有花名，感念我去赎她的恩，要以袁为姓。我也不是学富五车的才子，想了想，给她起名叫袁祈雨吧。祈雨嘛，农田旱的时候农民才会祈雨，起这么个名字，祈求的就不是雨了，而是未来可期的幸福。

喝到兴起，敖迟还请我做媒，给袁祈雨一个名分。

也是难得，我不仅要做媒，还成了尊长。鲜红色的装饰都不用拆了，再隔几天，让敖迟也做一回新郎官。

宾客尽兴，到了夜里比较晚的时候，才各自散去，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也自然是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

姒莜坐在床边，等了我很久了。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秤杆，轻轻掀起盖，这万般辞藻都无法诠释完美的美丽的姑娘，与我再一次对上了眼。早就不胜酒力的我牵着姒莜坐在桌旁，姒莜为我们各倒了一杯酒。杯酒不像先前的那些酒一样烈，却是无比的醉。

“姒莜，我们如今真正的结为夫了。”

“夫君，正是如此。”

红色的床幔上映着的，是红色的烛光透过红色的纱罩，所留下的颜色，跟床单上红色的血迹一样诱。整个夜里，我们都避免发出太大的响动，谁都不知道有没有在门外听响。更何况是姒莜微蹙的眉和一声痛吟更是让我舍不得太过放肆。

清早天刚刚亮，刚刚睡下，我们就醒了，只是没有什么力气起床。一直到上三竿，姒莜才艰难挪动步伐，斟了一杯茶，看起来是渴极了。在梳妆镜前盘起发，姒莜这是在向所有宣告，我们结为夫妻。

这样的子越长越好。

尤其是我每每想起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原本只是一个岌岌无名的小弟子，胸无大志。经历了江湖上的恩怨仇之后，我越发的清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平静。

我从来也没有经历什么大到解不开的仇恨，我也没有必要、没有义务去解决这世界上所有的纷争。我不想做大侠，我并不想经历那么多，给自己强加那么多的经验和故事。安心做一个升斗小民，与妻子相濡以沫，携手平淡度过一生就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平静的子过了还不到一年，就出现变故。不是家里，而是天下。

土木堡之变，皇帝朱祁镇被瓦剌所俘。之前所见过的于谦，包括其他的很多大臣，联名向太后请愿，想拥立郕王朱祁钰为帝。朱祁钰贵为郕王，是皇帝的亲弟弟，此时即位，也算顺理成章。

不过太后所立的的太子还是朱祁镇的长子朱见，也就是告诉暂时摄政的朱祁钰，天下还是他哥哥的。在百官的上书下，朱祁钰果然继承大统。不过，此时的朱祁钰，自称并不想成为一个皇帝。

朱祁钰这个我是看不上的，可是在这方面确有才华。朱祁钰使计迫瓦剌大军发兵攻打北京，又重用于谦等，组织战事。也许是天佑大明加上文臣武将确实能，短短三四个月，瓦剌大军就战败。

瓦剌为了求和，送还了已经被奉为太上皇的朱祁镇。

是会变的，朱祁钰当皇帝好像，已经食髓知味，放不下这重身份了。瓦剌想放，但是朱祁玉怎么可能会愿意让这位异母的兄长回来呢？群臣建议朱祁钰迎回朱祁镇，这个时候的朱祁钰应该是如何的不悦呢？

当初继承皇位这件事是群臣鼓动的，并不是朱祁钰自己争取的。如今大胜，诸位大臣如今又向着自己兄长了，这样的事，是谁都应该难以接受吧。不过，于谦的一席话好像打动了朱祁钰。

于谦的意思很简单，大概就是说，皇位已经定好，朱祁镇就算回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变数，既然如此，不如迎回来。朱祁钰应该是一时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