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致命之伤三处（2/3）

总领八门，不过按照现在的况，肯定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看仙阁八门在没有门主的时候，门弟子更偏重于江湖还是朝堂了。或者是有没有能够以一之力扭转乾坤的神才，把握未来的方向。只是无论如何，以后江湖相遇，相遇便是敌的几率远大于一团和气。

那我们的门派，就叫……戏凡门。

宋朝的时候，一百单八将啸聚梁山，称替天行道。那我们便称贬于凡间，戏弄凡尘。并不替谁做决定，也不希望去主导任何事件的变化。我们只是以凡之身，嬉戏间。我等立身之处，就是间净土。

现在需要解下的，是三处伤痕。

我的伤最难解，不属于现在所说的这三处之一。只要有一朱祁钰还未死于我手，我这伤痕便还有一滴血。

我说的是师父，这三处伤或多或少都与他有联系，却不都应验在他身上。师父的伤不在身，而在心。二十年前的血债，到现在也算偿还差不多了。这本来是我们的计划，问题就在于现在我们发现事实的真相并不是当初师父知道的，也不是陆府剑门的掌门陆文东说的，更不是万钱门的钱须多说的那样。

其实，真相并不是我们现在考量事实的最重要的条件了。

我知道的是，师父现在无法接受这二十年受的欺骗，和随之而来的同门相残。二十年前的师父，应该比现在的我大不了多少。不说是多幸福的生，起码也得是一个自由的、随的，能够让愿意为之奋斗的生活。与师兄弟们饮酒作乐，与妻子共度晚年，儿膝下承欢，这才是应该存在的未来。

更何况现在对师父拔刀相向的是当年差点一起死在异乡的手足兄弟。没有经过背叛的我，看着师父现在的样子，想象如果身边的，如果有做出一样的事……不敢细想。

当时的事，我只能通过听闻的方式了解，现在的境况，是我一天一天看着过来的，师父的心结和懊丧，属实难办。

还有一个是陈言成了，他身上的伤会愈合，被挑断的手筋可不会，再说师伯到现在神智还不清醒，还是疯疯癫癫、浑浑噩噩的。这件事最难受的倒不是师伯，而是游成。

游成自小被师伯养大，没有血缘关系，却比生身父母要亲密得多。陈言成这些年受的打压，和现在的伤，说是跟我们、跟游成有关系，实际上都是胡圆和陶乾他们两个为了一己私欲而造成的。作为受害者来说的我们，都很清楚。可游成认为所谓胡圆发难的借，与他无关的迫害，自己都有罪责。说是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就觉得是他自己亲自动手一般。

一时之间无法用语言或者身体力行的方式改善他们的心境，唯一能做的，就是问问刘康专到底在哪儿买的酒，我也去买一些。希望等酒憨之时，能多少松动一下心结，让他们一吐为快。

“师父，徒弟敬您一杯。”

这是数不清第几次敬酒了，我也早已不胜酒力。不过比起师父来，还是好一些的，我有内力可以耗掉一部分的酒劲。说话也含糊了，脑也发胀了，大家的话终于开始多了起来。

师父只是自顾自的饮酒，须发之上，也都有酒渍。比起师父，游成的状况可是糟透了，端起酒坛的一阵痛饮，直接清空半数酒坛。酒还未过三巡，早已不省事，瘫倒在桌子上了。

看来酒是买少了，禁不住这些都各怀心事的。

“小鬼啊，你知道我这些天为什么总是一蹶不振吗？”

“弟子不知，请师父赐教。”

“你觉得，我活到现在为了什么？”

“报仇。”

“不。”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原本以为就是为九位师伯报仇才支撑师父到现在的。

“那是？”

“因为我想让大师兄好好看着我，还还活着，还活的好好的。”

九位师伯是什么样的，师父从来都没提过，连是男是都不知道。关于男不明的问题，确实是有的。在各门派之中，一般都以师兄师弟称呼，不分别，就好像一些伟大的，我们尊称先生，也是不分别的一种称呼。

想到此处，师父也正好提到。

“大师兄叫古丁，是家中嫡。是武道世家还是凡俗平民，从来没有说过……”

大师伯告诉师父关于自己的事不多。一般都是带着几位师伯一起练功什么的，在众之间很有威望。师父本来是非常内向的，是从来不愿意多与有任何集的。因为大师伯，才与仙阁八门的那几位在一块儿安然相处。

也就是之前师父说过的，有大师兄压着，那几位才不敢随意生事。

“还有，你应该见过那副画像吧。”

“难道……”

是的，大师伯就是师父曾经夜端摹的那副画像中的。小师弟一般都是被宠着的那一个，师父也没有免俗。除了陶乾、胡圆这两个时常戏弄师父，其他平时对师父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大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