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零落之心三人（2/3）

，要是外知道了，这话可好说不好听。

本来以为这事儿古家会一拖再拖，一直到拖不下去，说不定会以为我们起了歹意，要跟我们鱼死网。

实际上第二天一早就把古丁送过来了，身着凤冠霞披，就是新娘的打扮。

不是古家害怕，我也记得我们没有任何胁迫的话，是古丁自己愿意的。没有什么感，古丁不怕，觉得之后再培养就好了，只要是能原谅她的冒失，什么都好商量。

古丁强打起神，装作快乐的样子，却频频回首，看向家的方向。

师父怎么说也是一代高，怎么会犯下如此错事。连忙让轿夫调转方向离开，让他们打道回府。轿夫愣在原地，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我打发这些回去，让他们在家等我，他们这才勉强愿意离开。可是我看见了古丁的嗔怒模样，既是对我，也是对我师父。

我和师父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兵器放在被褥内，师徒二空着手就去了古家。

古家早已去楼空，只有古木和古丁两个跪坐在庭院里，好像在等候发落。师父不好说些什么，说什么都像是威胁。我把师父扶到亭子里坐下，再去邀请古木和古丁过来一起坐下。

古木唯唯诺诺，古丁战战兢兢，两个都不像是能流的样子。

师父只好下拜，对着这两个。我闪身到一边，这个便宜是占不得的。父俩的样子大相径庭，古木也对着下拜，古丁无动于衷。古木招呼古丁也一起下拜，师父拦住了。

“古兄，在下是古丁的师弟，今来，是来谢罪的，不是来问罪的。”

一旁的古丁当然不会以为是说她，是说她的姑姑。

师父把前尘往事再一次和盘托出，全不顾对自己来说，又是一次荼毒。一些让心碎的事只是一笔带过，着重讲的，都是之前和睦的时候。

古木只知道师父与他的姐姐有旧，却不知道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古木一时间不知应作什么表示，只是呆立当场。反倒是古丁泪眼婆娑，被师父所说的旧事所感动。

我也清楚了那时，师父和大师伯的谊不是那么纯粹，还带着男之。脑中想到的炽焰吞天，杀机四伏中，这二最后见的那一面，都是什么样的不舍之。想起了我的姒莜，侧目，也是潸然泪下。

我们都经过了考验，也都没经过考验。

这愈发激发了我的念，这个师娘，得帮师父带回去。

师父没有多做停留，说完了这些话之后，没有留恋些什么的样子，唤着我离开这个曾经无数次心驰神往的地方。我准备好的一些言辞也没有用武之地，这次只好作罢。

收拾行囊，离开就是了。

既是思念之处，又是伤心之地，师父待不住了，我也不忍心就这样看着早已作古的过往，在我脑中组成一个并不现实，却又真切的场景。

叫古丁的，我就知道两个，这两个很不一样。有一点是一样的，她们都是极其感的，是一种为了“值得”，就可以做任何事的。

古丁就在不远处跟着我们，就像之前我们尾随着她一样。

我发现了，师父没有。师父满脑子都是大师伯，回去的路上心绪烦，就好像是刚下山的我一样。我了解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也只是陪着师父，一路上慢慢前行，希望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可以让师父分分心，暂时先不要想那些悔恨的事。

到家了，屋里坐着的是古木。

古木金刀大马的坐在师父的位置上。看我们一回来，不顾我们一路舟车劳顿，劈盖脸就是一顿骂，说我们拐走了他的儿。师父自然是全然不知，我也姑且算是无辜。我让古木现在出门，去把古丁带回来。

古木不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话出门去了。师父看我的眼神不是很友好，罚我跪在门外。

古木提溜着古丁进来，又叫她出去，跪在我的身边，又去责难师父，把古丁带出来的事。这也是真有意思，知道师父和大师伯的事之后，不仅完全不怕了，现在还颐指气使，颇有家主风范。

我跪在门外也没闲着：“师娘，你怎么也来了。”

“什么师娘，叫什么呐！”

“别生气，别生气，那什么……我师父是永乐七年生，时年四十岁整，生辰八字是……”

“住，住，你在说什么呐，哎呀！”

“哎呀，我师父年纪是大了一点，不过身体很健康，这个你放心，活到一百岁没问题！”

“唉……我……宣德四年，时年二十……”

差了一半啊，这可如何是好……

“那个，师娘啊，你说，你爹他会不会答应？”

古丁算是默认了：“要是答应，我会偷跑出来吗？”

“这……嗯……要不咱们把你爹打晕捆起来，拜完堂，你爹不认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