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落难莫报家门（2/4）

没有走，说是我们可以在路上保护他，等他想好了别的骗钱的方法就继续他的行程。

还在这儿，那就自然得有些用处，要不然，让我们这一群成了他的护卫，那得开多少价钱。他的任务很简单，盯着张果就行。

到了金城地界，已经过了不少时间。一多了，就自然会降低速度。就比如，原来一辆马车，坐下我们几个就足够了。熊慢行带着小四儿一来，就非常挤了，现在又多了张果和风道士。一辆马车属实不太够用。又买了一驾车马，让张果带着俩小孩儿坐在后面。

午后小憩，无注意之时，突然出现一异香，不多时，马车飞进一只鸟来。我睡着了，是后来风道士告诉我的。后来风道士又告诉我说，这鸟飞走的时候，腿上系着纸条。

夜里没有找到宿，在荒郊野地对付一宿。白天睡的不少，夜里没有什么睡意，就算有也得强撑着，生怕有什么变故。罡鹤接替我守夜，我找了一棵树，靠在上面假寐，微闭的双眼时刻盯着马车。

金城，古时曾是西域的一部分，早年间就归附天朝，现在也是胡汉混居。此处景象，与中原地区大不相同，常有戈壁险滩，，也是不多的。但也有水槽丰茂之处，我们现在就找了一个这样的地方。

丛悉悉索索，探出几个，紧盯我们的方向，但又没有什么行动。篝火有些恍惚，看不清那些的面貌。抽出一把短匕，藏在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鸟叫？是的哨声。

张果从车里蹑手蹑脚下车，趁着罡鹤打哈欠的功夫，俯身向着那一行走去，一同消失在夜色之中。看来不是冲我们来的，那我也懒得管。

“呢！”

师娘大喊大叫，以为是我和罡鹤守夜不力，对我们一顿呵斥。

罡鹤理亏，低挨骂。我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把昨晚所见所闻和盘托出，师娘也就没了那么大的火气。

找还是不找，意义不大。半夜偷跑的，那肯定是下了决心，不会让我们找到的。说不定已经远走高飞，消失于海之中。

金城城门，好不容易到了这个地方。

城门大开，两排站满了不知某府的家丁和仆，这是夹道欢迎的意思，不知道是哪家的大物要来了。我们站在一边，寻思着，等着那进去，我们趁也就混进城内，不会被外所知。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动静，这大物还真是有那个架子啊，愣是不出现。

许是等急了，城里踱步出来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这应该就是那家的老爷了吧，那这么多迎的是谁呢？刚想到这儿，戴着斗笠蒙着面的子身影袅娜，款款来到这中年男子身前。男子向后退了半步，没有站在那子身旁。

“小姐，您要等的还没来吗？”

“再等等吧，孙伯。酒菜凉了，再安排下去做一桌。”

原来这叫孙伯的中年男子只是管家之类的。那还穿得如此体面？这得是多大的家业才能容许的呢？并不止如此，这家老爷对待下也是极好的。平时看来，谁家主也不会容许下穿得这么华贵吧。

天儿热，那子似是忍耐不得高温，摘了斗笠除了面纱。这不是张果还能是谁。

师娘没什么走江湖的阅历，唯一有的，也就是最近跟了师父一路到姑苏，又在马车上一路向金城。现在也是咋咋呼呼的样子，直接呼喊张果。

张果迎了过来，孙伯招呼左右，一同上前，避免我们误会，或是表示尊重，各位都躬身上前，没有抬。

极亲昵的，张果挽着师娘就进城去了。

我们剩下几个也不觉得自己不受待见，大摇大摆进门，直奔群的终点——张府。

张府的老爷不在家，在张果回家之前，是由孙伯管事。孙伯也是府里的老了，自他父亲那一辈起，就在张府做事。孙伯生在张府，到现在，四十几年过去，张府就是他唯一的家。张果也像是他的孩子一样。

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妹妹，原来你是这大户家的小姐，怎么会被徐珵那贼捉了去？”

撤走下，这话也才敢问出。

“姐姐有所不知，我父曾说‘落难莫报家门’。若是贼知晓我的来处，又已经得罪了我，那一定会杀灭，我断不会有生路。”

“原来这意思不是说，万一告诉别会丢啊。”

小四儿童言无忌，我们众也乐得有这么一个顽童，笑得也自然些。多亏了小四儿，过去的苦难，我们也能暂时忘却。

许久没有单独住过一个房间了，也从来没有住过如此宽敞的房间，拥有松软的床铺。酒意消逝需要半宿的时间，前半宿毫无意识，后半宿才享受到这富贵家的好处。

不知不觉，待了半月有余。也算感念张果对我们的厚待，我在师父同意之后，传了《肆行剑法》的前三招给她。

学了半个月了，还只是有一个雏形，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