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平日嬉戏打闹（2/3）

“哼，还不是弱强食，你要是输了，你看看你会不会这么想！”

“那就这样，你们二今立誓，终生不与我为敌，今我便放过你们。然后……让你们在行走江湖的路上，自己慢慢体会，我说的对与不对。”

这二也是惜命，相视一眼，一同立誓，我也如我所言，放他们离开了。张果不肯就这么放他们走，我给拦住了。本来起因就是我们不对，放一条生路也算应该。

血好像流了不少，有些虚弱。本来是我扶她的，现在变成她扶我了。

金城风大，从风中，我隐约闻到了姒莜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迷，不愿意走了，我要再闻一会儿。她看我神色表陶醉，一把掐住我的中，还叫着说让我别晕。我打落她的手，悻悻而归。

这真是一个扫兴的。

张果觉得我受伤是她的原因，除了找大夫给我包扎以外，还总找各种原因来看我。家大业大的，也不送点什么金银珠宝，就光拿一些水果、糖果什么的，真是小气。

师娘觉出有些不对，打发了这个小妮子，坐在刚才张果搬来的凳子上。

“儿子啊。”

“瞎叫什么呢。”

“是你认我做的娘啊。”

“那不是为了成全你和师父吗？”

“反正你磕了的呀。”

“行吧……你来是要嘛。”

“是来提醒你的。”

“什么？”

“你为什么要使唤我的妹妹！”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师娘带着狡黠，像是从师父那儿学来的：“那是哪样？”

“我……就是有一个能照顾照顾我，我就觉得挺好的。”

“那以后我就不许你让我妹妹来照顾你，要不然我就告诉你师父！”

“行……行吧……”

“这孩子真不识逗！”

“那不然呢，我还能说点别的？”

论起言语的本事，我还没服过几个，上一个是郭增福，不过我已经学会了他的本事。

师娘只好离开。

刚一离开，张果就回来了：“姐姐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让你好好照顾我，让我早点好起来。”

“不对啊，如果说这个话，应该对我说啊，怎么会过来对你说呢？”

“哎呀，还是瞒不了你，师娘说，她说，这个，她说让我早点好起来，不要这么麻烦你。”

“这还能自己说好就能好的？是一门功夫吗？教我！”

“这其实不是功夫的问题，只要装作无事，装得像一点就行了。”

“那你不要对我装。”

我故作扭捏，神态很不自然的样子：“那……那自然是不会的了。”

就是要让她看出我这句话说的是假话，要不然讹谁啊。

修习武功的，都得修习内力。就好像师父曾经把功力传给我，导致一段时间自己功力尽失，不过剑招还是可以用的，只是比起原来，差别极大就是了，不能说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寻常了。

而内力有什么用呢？对现在的我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我不用刻意理会，伤势恢复的速度也会比寻常更快。就这点来说，武道刚刚门的张果是不可能知道的。只要她不知道，那就足够了。

其实，我这伤，大概三四天之前就已经好的彻底了，只是还裹着一层纱布，反正不影响行动，我也就放着不管了。

平常生活都正常，只有和张果独处的时候，才会装作稍有不便的样子，却又说着无妨。

这招对付这种小妮子真是太好用了。在众面前，我是已经完全好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有纱布不肯拆。在张果面前，我就是那个嘴硬的病号。

唯一不好的，是张果死活不让我喝酒。说是我有伤在身，喝酒的话，伤愈合会受影响。体贴也有限度，她自己喝起酒来，无所顾忌。

喝完酒之后会耍酒疯。

耍酒疯这个事请总觉得不是很体面，说再多“率可”，旁也会稍微离得稍远些。就比如说，这种时候，他们都对张果敬而远之。这哪能遂了张果酒后放肆的心意，这就往我屋里跑。

没有把她当作是我的长辈，不过也是没觉得有什么忌讳。

就刚才，这又进了房间，对着我一通大骂。骂得不算脏，就是说我教她的时候不尽心，养伤也不好好养，还说我当时打下手就应该重一些。没什么花样，声音倒是不小。是花了不少的气力，才能坚持这么久啊。

一掌劈在迷走神经，撂倒扔在床上。我知道扔在床上不太好，万一别看见了会误会什么。那我怎么想都觉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啊，只要是抱着她出去，想把她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一定会有看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