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纵横天下数载（2/4）

父，孙伯自然也会被传授一些功夫。只是没想到这位着实有毅力，粗浅招式竟然使得如此神奇。

对孙伯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心中顾虑和盘托出。反正孙伯也没有打算伤我，只是敲打敲打，暂且把我放下，命我不得说出今之事。

正好来了刘康专的飞鸽传书，正好解我的急。

信中说的可不是好事。游成和陈言成被追捕，刘康专早有算计，得已逃脱升天。不巧的是，没有与张柒遇见，又接连遇到几批追捕，这又是刚刚脱身，才得出空来，通了消息。

信中说追捕的是仙阁余党。被朱祁玉收编之后的仙阁，成了一条暗线，独立于属于官府的任何一支武装之外。

豫州。

仙阁剩下的那些之中，已经没有什么是我的对手了，我一前往便可，张果却不这么想，要与我同去。一路上也算是相敬如宾，与她秋毫无犯。

天降大雨。

我和张果到时，已经连降三。接连雨，淹没了许多地方，不少百姓受灾。仙阁众看雨势太大，便弃刘康专，以及民众于不顾。只留官府在此地，与天抗争。

我们与刘康专相遇之地，距离他在信中所说的地方相隔百里。若是我们晚出发一，怕也会在同一时间相遇。如果是寻常难民的话，倒也合理。只不过多通天机之，只求自己安危，不顾黎民百姓，有些……不妥吧。不指望他能救出几，起码提前通知官府也好啊。

也顾不得责怪他了。

我辈中，来自市井，超脱市井，可与死在那洪水之中的民众一样，也是。怎能没有恻隐之心？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剑法超群，也没有什么作用。我总不能劈开涛涛水波，又能让其不要愈合吧。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搀扶不便者避难，与壮硕之一起抗起麻袋，堵住洪流。

平凡者也有不平凡之力啊。

洪流一波波袭来，势大力沉，有万夫不挡之势。还硬是被排列紧密的群，以身凡胎死死抵住，不得存进！短短数，八方英杰齐聚。水还未退尽，百姓却安全了。

自古抗洪的堤坝上就鲜有的身影，倒不是她们不愿意，或者是被嫌弃气力弱小。堤上奋战的汉子们都不是不修边幅了，很多都赤着身躯，以方便活动。子来了，怕有一些不便之处。

“他妈的，那儿要漏！”

“哪儿！”

众异同声，奔着那处。麻袋不够用了！有一位健硕的，叫上三五，搬起一块巨石，就往那处去。高强度的救援已经好几天了，谁能有无穷的力气呢？没走几步，就力乏了。我赶紧顶上。

不不知道，这活儿是真磨！要光是沉就好了，关键是这石不平整，硌得骨都要碎了。谁也没喊出疼，只是一起喊着号子，一步一挪，把那子堵上了。

累得脱力，也没有什么忌讳，躺在地上就睡去了。

积水退去，众得以喘息。找了个地方拿水冲洗身子，换上家里婆娘送来的净衣服，这才看出众谁是谁。

有官军，有农夫，有绿林，有商贾，各行各业，在这儿集齐了。

共经历过生死的，最能结起。互换了名字，通报了住址，约着以后一起背着家里的婆娘，饮酒作乐。这是这些子最美好的事了。原来与之间，真的可以不用考虑那些世俗的事。起码在此时，我们都是生死兄弟。商贾与仆从勾肩搭背，官军与绿林称兄道弟。

回到住处，张果做好了几道小菜，迎接我的归来。刘康专面色涨红，堆坐在角落里，怎么叫，都不肯席。

一问才知道，这贼子色胆包天，想趁我不在时，轻薄张果。哪料张果学艺有成，三下两下，就打翻了刘康专。刘康专受了接连的毒打，姑且冷静下来，这才觉得于心有愧。

“滚过来！”

“是……”

“说吧，想怎么死？”

“我想活。”

“不，你今必死！动我的，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啊。”

“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

“我算出命中有一死劫，需要寅时出生的处子之血才能安稳度过。”

“说完了吗？”

“我用了好几种方法卜算，结果都是一样的。”

“与我何！”

拿起四根筷子，站起身，缓步走向刘康专。这连张果都打不过，对上我，根本不可能有出手的机会，索就不反抗了。两根筷子在掌心，两根钉在跟腱，先废了他的拳脚功夫再说。

刘康专张嘴抬，从舌下弹出一根银针。我轻松闪身躲过，趁着这不足计较的时间，刘康专猛拍地面，弹起身子，夺路便逃。顾不得吃饭不吃饭的事，一路追索。追了挺远，还是没有踪迹。按理说，这受伤的，不应该有如此神速。

糟糕，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