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叵测最是人心（2/3）

么！”

“什么也没有啊。”

“一个时辰之前还有。”

“废话多，是什么。”

“无色无味，无毒无害的……补药。”

“所以呢？”

“他们抓了我，然后被他们拿出来了呀。”

张柒的手笔。

补药本来无害，可是这可是张柒拿来的，一定别有用途。慢行也不知道张柒的谋划是什么，跟我们一样像是傻子。

门被踹开。

一群张牙舞爪的仙阁弟子冲进来，不要命的向我们攻击。可惜啊，攻势虽猛，但是毫无章法，内力肆意宣泄，密室内狂风咧咧，却最多也只是吹起发，伤不了。就在此时，慢行也像一个绝世高手一样，冲进群，大杀四方。

密室困不住我们了，杀光了堵在门的宵小，还请仙阁的高手们接战。三位甲一号的高手可以说是中翘楚，如今也想疯魔了一样。慢行功力尚浅，不会让他冒险。正好我和罡鹤、郭木三一一个就好了。

怕他们联手结阵，在眼神示意之下，我们三分开，各引了一个。

明明是清早，大街上一个都没有，正好是一个最合适的战场。追我而来的乃是飘门的赵立，他的攻势猛的很，根本不留给我放话的机会。

从哪里寻来了什么奇怪的方法，赵立的手没有放在剑上，阔剑却不停嗡鸣，似是有所牵引。还好没有章法，要不然的剑气就会把我撕成碎片。闪躲的方向也无迹可寻，就是一路向后退，等他使完气力之后再说。

赵立满虚寒不停溢出，全身全脸都是湿漉漉的，面色还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就好像喝酒醉一般。脚步也跟上了这红色的面颊，颤颤巍巍，跪在地上。怎么看，这都不足为虑。

张柒飘然落地，站在赵立身后，两条袖子各滑出一截短杖，拼接在一起，是一根一高的长杖。

“可还记得我！”

这话是对赵立说的。

“啊！”

赵立疼欲裂的样子，配合撕心裂肺的怒吼，就是野兽的样子。一根银针赵立的周身大，控制住怒的赵立，让他冷静了下来。

“你……师父！”

赵立顶滋出一条黑血，洒在地上，腐蚀了地面上的碎石。鼻子里艰难喘着粗气，有一些没有燃尽的符箓碎屑随着呼吸出。随着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赵立又恢复了神。没有原来的狂傲，有的只有淡定和自信。

“醒了？”

“师父，我醒了。”

话不多，也说清楚了。就是那个神秘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迷倒了许多，怕不够用，再从火门那里要来符箓，点燃之后化在水里，趁这些神智昏聩，灌了进去。这才迷惑了这些的神智。

赵立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比起别，功力厚一些。在被灌药的时候，已经醒来，挣扎之中，才有符箓的碎屑进鼻腔之内。

被迷倒的，都是各门当中有一定话语权的管理者。这些中了招，听命于神秘，归拢部下，这才有仙阁投靠朱祁钰这回事。

这些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在此事之后，分执行命令，没有再见过面。既然如此，那夏东晴和王啸崖是朱祁钰的拥护者，还是受蛊惑的无辜者呢？也无从考证了，罡鹤和郭饲乾各拎了一个过来，丢在地上。

就是那两。

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好回去打杀所有的，先问张柒是如何做到的。

张柒捋了捋胡须：“这补药不是寻常的补药……”

那些补药来自几张不同的药方，有师父用来恢复功力的，有张果用来调理身体的，还有陈言成用来愈合旧伤的。药确实是补药，看那几现在愈发强盛的样子就知道了。

仙阁的中应该有疲门的弟子，分辨药还是手拿把攥的，用毒自然是不可行的，可伪装起来的补药，好像也就能骗过那些。

“正所谓上兵伐谋，只要是有拼杀，互相都会有损伤。不可能永远只有我们占便宜，从来不吃亏，那不如就……先用混合的补药，让他们气血加速运行，加上平时饮酒，混合起来，就一定会亢奋不已，稍微控制不住，就会狂大发。”

“那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来打败他们？”

“你们自己应该知道啊。”

刘康专死在了密室的最里面，外面层层叠叠的尸体，铺满了密室的地面和走廊。刘康专死得太轻易了，我本想将他虏回金城，将罪状一一列举之后当众处死。算了算了，他本来也只知道损利己，本来也就只会觉得错的是别，就算把证据一一罗列，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悔过的意思。这个无问津的隐秘之处，给这个不值一提的小作为墓，也算适合。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在去金城的路上，张柒收来张果发来的消息，不是很理想，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