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不古乃是人心(2/3)

什么的。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我总不能一一打杀吧。我更希望的是,有一手旷古绝今的功夫,把贼首弄死之后,其他就会罢手,弃恶从善。

师父素来对我比较宠,不应该不告诉我才对。挨了好几天的揍,张果每天都心疼的给我敷药,我还是没有放弃,还是每天丑时去问。避耳目是其次的,主要是,我没学会,那个老子也不能睡。

后来师父告诉我,之前说的只要能够顿悟,小四儿都会比我厉害这件事是有条件的。顿悟是真实有效的唯一途径没有错,不过想顿悟,要是没有到达第四重境界,对于武道的理解怎么可能支持顿悟?

要是真的就这么轻易的告诉我了,就会给我种下心魔,对于以后的修行没有好处。早说啊,我白挨这么多顿揍了,一定是这个老子故意的!想揍我就直接揍呗,还我上赶着挨揍。

子算是平静下来了。

两年前,我让张果他们故意把师父达到第五重境界的消息散布出去,让朱祁钰投鼠忌器,不敢做的太过分,换来了这两年的平静。师父说要去替我杀朱祁钰,我拒绝了,我要自己动手,所以这些子埋苦练,就希望有朝一能达到师父的水平。

平静的子总归是有限的,只是我最不希望的事出现了。

敖迟要走。

这些子里,所有的事都由我率先解决,我抗不来的,还有师父和张柒。落到敖迟身上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我会经常督促师弟们练功,罡鹤的天资并不能说是傲视群雄,但是好在踏实,我不用怎么担心。慢和小四儿还小,安稳行功就行,不会要求有什么太高的进步。问题就在教敖迟练功,看那蠢样,气的不行的时候,就会骂他几句。

总有聪明的和蠢的,敖迟算不上聪明,但也不是蠢。练功的时候犯蠢,并不是因为天资受限,而是他每次都会被之前袁祈雨的事侵扰,在脑中不断回忆,手脚也没那么听使唤。这就算了,我也理解。不过在周边历练的时候,有一次因为敖迟的愚蠢,而害得慢行受伤,这是我忍不了的。

任何事,如果只伤害自己,并不会伤害到别的话,那也没有任何有资格去诟病。不过因为他的原因,导致其他受损害,这就是他的罪过。

这些子的失望实在是积攒太多了,原本只是偶尔呵斥,现在一点就着,见不得一丁点蠢事。

这小子还沉迷上了喝花酒这种事,这可不是一件消费低的事。想进大门就得钱,根据衣着和想选的姑娘的档次而定。像敖池这样吃喝都靠张府的,穿着体面,但是手里不会有太多闲钱。老鸨可不会管这种事,只管伸手要钱。

见到了姑娘之后,雅间要钱,酒席要钱,吹拉弹唱的艺要钱,总之除了去茅房不要钱,别的都要钱。

只有我们欠张府的,没有张府欠我们的。给我们提供了住处,连衣食住行什么都管了。师父是张柒的师弟,管了就管了,我这赘到张府,管了就管了,师娘跟张果结拜了,管了就管了,这都算合理。

师弟们与张府没有太的瓜葛,张府依然是把他们照顾的面面俱到。张府确实是富甲一方,可我们连门客都不算,要是发生了什么事,门客有义务出谋划策,有义务慷慨赴死,张府可不会要求师弟们去做这样的事。

所以我才说只有我们欠张府的。

敖迟倒是的漂亮,花光了手里的钱不算,问张果要来的袁祈雨的钱也花光了,还欠下了无数的钱。师兄弟们还凑钱给敖迟还债,敖池把这些钱又花光了,花在了不知道哪位名的身上。

都这样了,我能给什么好脸?

敖迟还不死心,跟我说要开一个镖局来挣钱。开个镖局本来是没什么的,就算朱祁钰有心思捣,也总不能不考虑到师父吧,也不会对百姓下手吧。他还说招收的镖师一定要是不会武功的,要我们自己训练,教会了之后为我们走镖。

我问他那这个月钱怎么算。这种况下教功夫要不要收费,收多少?学会了要离开,去别家镖局的话,我们怎么约束?学会了之后押镖,得给多少钱,是比市面上高,还是低?这都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而且也不是刁钻的问题。

学的时候收钱,走镖的时候多给钱就好了。既可以先收到现钱,又可以让他们赚的多一点,也就不会走了。起码暂时来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他却一问三不知,考虑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我就告诉他,不用想到万全之策,只要能把这几个问题考虑出个结果就行。没有结果之前,此事暂且作罢。

他也养出了脾气,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

信中就说了道不同不相与谋,就此离开,另寻他路。这是一种背叛,我却生不出杀心来。从张果那儿要了点钱,策马扬鞭,朝敖迟离开的方向追去。

五百两到他手上。

我强忍着怒气,尽力保持平静:“怎么就留书出走了呢,你要走,我们怎么也得大喝一顿,酒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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